徐牧怔了怔，转过，不可思议地看着常四郎。

“但他们都不懂，功名霸业没有那么简单的。如果说……终究有另一狼，我宁愿那狼，是你。”

常四郎笑了声，并不打算隐瞒，“除开河州那边的兵力不能动，我手底下，还有十四万人。你也知晓，我是个卖米商，这年，有粮便会有军队，无非是要费练兵的时间。”

徐牧憋足了力气，也抬了手，二指常四郎的两个鼻孔。

“回蜀之后，无事的话，便不要内城了。并非是不想见你，要不了多久，我便要去河北打仗了。”

“松手！”

“他的两个好大儿呢？”

“卵生的玩意，这步步为营的，这辈是真没法改了。”常四郎忽然笑骂，起了，搂着徐牧的，便是两记老拳。

“老用功夫了？”

徐牧脸无语。

“不过，若是公孙祖能从北面往下夹攻，这仗，还是很容易打的。我已经有了打算，也效仿银戟卫，挑选百战老兵，组建一支锐军。连着名儿我都想好了，便叫送米军。”

“你不晓得，这老家伙有多聪明。我说让他来内城一趟，他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送来了两个质。”

“你不懂，有一日那些百姓，听说送米军过来了，自然要夹迎的。毕竟，送米军是真的送米，要赚名声的。”

“见过了。”

“卖你八舅姥爷！”

“常少爷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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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公孙祖了？”常四郎又问。

徐牧起，对着常四郎，一个认真长揖。

不知多久。

御上的御林军裨将，瞅着两个大王在打浑架，惊得急忙带着属，往另一匆忙走去。

“全银甲银戟？”

常四郎才笑着松手，继而坐下，招呼着被老拳揍脸的徐牧，一起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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阀家主，这时候都在偷偷骂我，骂我常小棠勇而无谋，妇人之仁。” [page]

卫丰抠了抠睛，索从兜里掏了把生，走到旁边剥着吃起来。

常四郎的脸庞上，一丝复杂的神。

“卫丰，提刀剁了这王八狗犊！”

“另外。”常四郎转，看着徐牧嬉笑一声，“连着你那边，若是也组建锐，我也想好了名儿。”

“河北还剩下三州之地，加起来的兵力，尚有十五万左右，特别是邺州的锐‘银戟卫’，不过八千人，却都是百战老卒，能在遭遇战之时，挡我三万渝州军。”

“明白么。”

“便叫卖酒军。”

“你好歹是个登殿的状元郎，就不能取个好听些的名儿？”

“你的意思是说，公孙祖的两个儿，是来内城质的？”

徐牧听明白了常四郎的意思，到时候常四郎不在内城，唯恐那些世家门阀，会先斩后奏。

“也见了。”

常四郎脸嫌弃，“镀而已，约莫是添些杀伐之气。”

“松你大爷！”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常四郎脸平静，“莫看他家穷人丑，这家伙聪明得很，我终归是不放心的。有两个公孙家的质在手里，他不敢有丝毫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