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襄江里的鱼害了病，一年都不许吃了。”

“你的意思是说，那毒鹗没死？”

在旁，一袭黑袍的人影，淡淡，“我先前去了一趟白鹭郡，暗中查过。毒鹗确是没死。”

白燕沉默不答。

“错人了？我明明都听到惨叫了。”

黑袍笑了笑，“你刺错了人，当然会惨叫。”

白燕还想再动，冷不丁的，又是一黑袍人影无端端地掠，同样使剑，一剑横天刺来。

“理由呢？”

黑袍沉默了会，“不知，估计你刺错人了。”

徐牧接过书信，心底有些疑惑。 [page]

白燕目光发沉，忽然伸了手，要往黑袍的面抓去。

徐牧沉默不答，拿着书信，心事重重地往外走去。

“我并非是想杀你，我只想看看你是谁。”

“假死。”

二三个，才打了一个重重的饱嗝。

“爵的令牌我不收，等你杀了毒鹗，便换成伯爵的，赠你一场大富贵。”

“给哦，我家舵主的。”

“徐家军里，作为首席幕僚的毒鹗，威望很。若是死了，那些将士的模样，不该是这般的无事。”

“所以，我不你用什么手段，再去蜀州一趟，想办法将毒鹗杀了。”

面被他抓在手里，待急急抬，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面前黑袍的脸，已经重新遮了一张面。发梢披散，神冷得吓人。

“而且，毒鹗的坟山，至少连着二日时间，无一人去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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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黑袍人影，一前一后，慢慢消失在了前方。

“确定。”

……

白燕皱住眉，“我只问一遍，你确定么？”

“那糖醋鱼，焖鱼条，小嫂的烤鱼……”司虎怔了怔，一时渗了泪珠。

咔。

两人影，各退了十余步。

“那我了几剑的人是谁？”

“小东家也在城里，又打草惊蛇，我这一去，无异于送死。我的那位徒，就是接了小东家的单，才会惨死。”

求粮不成？

“牧哥儿，写的甚？我不识字，你念来嘛。”

声音微微嘶哑，却让白燕顿在当场。

白燕惊魂未定。

“明明都棺了——”

微微退到一边，徐牧缓缓打开书信，仅看了两，整个人的脸庞，便一时凝重起来。

铛。

如果说求援，也能理解。但以侠儿军的模样，要打下整个暮云州，只是时间问题。

“记清楚了，去白鹭郡杀掉毒鹗，这是你最后的活命机会。搏一搏，若是成功，便要个富贵伯爵爷了。”

沧州清晨的江面，草青绿。有河蛙还来不及走，便被一只鞋履，冷冷踏成了尸血。

“看清了么。”声音愈加嘶哑。

旁边的小书童倒是冷静，一边吃着，一边从怀里拿一封书信，递到徐牧手里。

“那是你的事情。”

白燕碾了好几下，才皱住眉，重新退了回来。

黑袍转过，面下的睛，变得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