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秦奕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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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吗？”

楚君归觉倦意阵阵袭来，越来越沉重，视野中不断闪烁警报：“肌能量储备不足，中枢神经受到麻醉。”

孟江湖不动声，说：“年纪大了，难免会怕事。”

没想到李若白对秦奕一指，说：“你，站起来。”

“还有备用战甲？”

就在这时，医疗仪上闪烁起黄的警报，李若白看了一，叹了气，说：“生修复已经没了。还好他主要伤都修复了，现在这些伤就只能靠自己恢复了。”

耳边传来李若白飘忽不定的声音，“睡一会吧，醒来就好了。”

李若白小心地将楚君归上最后一个伤封好，然后略带讥讽地说：“真是个蠢货，靠自己血之躯去掩护一个穿着特殊版本斗宿战甲的人，你说他是不是傻？他是觉得自己能靠一块破泥板挡住重炮轰击呢，还是担心重炮轰击真能炸死穿斗宿战甲的人？”

林兮沉默。

“守在这里，他一醒过来立刻通知我们。”李若白对门的战士。

众人都是一怔。

“至少运动功能会下降。”

嗤的一声，李若白撕下一片透明医用薄，盖在楚君归背上。薄一落在肌肤上，就自动贴牢。等到伤长好，这片薄会自动被收。

守卫这里的是冬狩小队的战士，李若白不放心蓝旗军的人。

李若白向孟江湖看了一，说：“还是孟将军老到。”

秦奕脸慢慢胀红，用力一拍桌，怒：“你有什么权利对我这么讲话？你不过是个……”

“就让他在这吧，现在该开会了。”

“如果他不是这么蠢，我现在这条命已经没有了，还不止一次。当时蔚蓝风暴那一枪是对着我来的，结果他替我挡了。哈，穿参宿战甲的要替斗宿战甲挡枪，就和民用汽车帮坦克防御差不多。”

“有。就算没有，也应该找人让一战甲。你是这支队的指挥官，这些话不应该由我来说的。如果是我提醒你的，那就更不应该了。你究竟是怎么了？”

“会残疾？”

“活着。至于以后能够恢复多少，就要看他的运气了。我手上的修复只有最低限度的三分之一。所以……”

林兮向楚君归看了一，就和李若白走医疗室，再把房门关好。

“心情不好。”

座之后，李若白就打开了个人终端，往桌上一放，接通了整个小队的频。这样一来，会议室中的任何话，都会让整个冬狩小队的人听到。

“而且效兴奋剂和纳米治疗都用完了，这是最好的急救药。没有它们，你再受一次类似的伤，那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秦奕原本斜靠在椅背上，也不自觉地前倾，想要看看个人终端上显示了什么。

医疗仪的光屏上，楚君归大脑影像上的光斑正逐渐减少，度睡眠状态。这时楚君归上大的碎石都已经被取，李若白加快手上的动作，最后的清创和修复。

林兮依旧沉默。

“我说，你站着开会吧，如果不想站，可以去。反正有关你的内容，你一样可以听到。”

“慎言！”孟江湖忽然一声大喝，制止了秦奕后面的话。

“嗯。”

“他那件参宿战甲已经报废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库存里应该还有一备用的斗宿战甲。你是不是把它给忘了？”

“没有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现在怎么样了？”

“为什么？”

李若白也不抬地说：“要不要你不是都看到了？要不是我还有支留着保命的急救针，他现在已经是尸了。这些伤看起来只是伤，可是太多了，整个后背都被炸烂了。他只是人类，这伤就连那些试验改造人也受不了。”

李若白和林兮走会议室，林兮照例坐在主位，李若白在她的旁边。

片刻之后，会议室中气氛有些凝重。孟江湖、秦奕、四号已经到了，卡恩博士坐在角落里，尽量不让自己引起注意。

两人向楼上走去，半路上，李若白忽然说：“一会的会议上，我会骂人的，你不要拦着我。”

“今天这事，光是怕，恐怕是过不去的。”李若白盯着秦奕，一字一句地说：“给我站起来！”

李若白动作停了停，说：“你要是死了，这里所有的人都活不了。” [page]

秦奕虽然桀骜，但对孟江湖还是十分敬畏，只好把后面的脏话都咽了回去。只不过最后那句“你算什么东西”没骂来，导致全上下都严重不适。

“随便你。”林兮人意料地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