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文龙很是郑重地问：“大靖，你觉得本帅若是京面圣，会有何结果？”

对于这个问题，郭大靖差把“找死”说来。

但他仔细一想，却也未必。结果如何，还要看的时间，以及所面临的形势。

比较吊诡的是，尽皇帝对文龙不满，朝堂上的文官攻讦不断，可皇帝从未召过文龙京。

天启帝不算，是他给了文龙节镇一方的大权，并给予了足够的支持。

但崇祯呢，为什么不下旨召见，以此来试探文龙的忠诚？

“万岁如下旨宣召，大帅去也不去？”郭大靖反过来，想从文龙这里得到答桉。

“万岁降旨，臣自然要奉诏而行。”文龙面坦然，说得也不象是假话。

郭大靖垂下帘想了想，说：“那大帅要亲自指挥‘勤王’行动，就为了京面圣？”

“不是。”文龙捋着胡须，缓缓说：“既称‘勤王’，主帅却不去，岂不授人以柄？”

郭大靖心中叹息，可也得无奈地。

这确实是个问题，他以前也想到了，一直在想着借。

“大帅可以托辞。”郭大靖开说：“理由很多，并不难找。”

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大帅若去，皇帝降旨，您就很难置。万金之躯，不测，智者不为。”

文龙没有上回答，似乎思索了一会儿，才开说：“看来，你对当今万岁颇有成见，防范之心甚重。”

郭大靖耸了耸肩膀，并不隐瞒自己的好恶，平常已经颇有微词，文龙也是知的。

别说是他，就是东江镇的军民，因为两次断绝粮饷，对朝廷，对皇帝，也是颇多抱怨，甚至说得上是怨恨。

文龙叹了气，说：“忠君报国，乃是臣的本分。哪怕万岁偶有疏失，也不要耿耿于怀，心存怨满。本帅就是怕你年轻气盛，到了京畿，惹大祸。”

郭大靖笑了笑，说：“大帅多虑了。末将对朝廷，对万岁，确实心有不满，但还不至于大逆不。其实，末将官卑职小，倒是一大优势。不比大帅，声名在外，也是众失之的。”

文龙笑着摇了摇，说：“此事再议，不必急于决定。”

郭大靖也是这样想的，形势在变化，谁知数月之后会是什么情况。或许，到那时候，请文龙去，他也不想去，或是不敢去了呢！

在郭大靖想来，对于僻海外的东江镇，天启帝可以赋予较大的权力，到了崇祯，想收回却已不大方便。

加上文龙情倔，与文官骂架斗嘴不示弱，上奏皇帝也时有不逊之语，崇祯认为他已是跋扈难制，索也不用下旨召见来试探。

若是下了圣旨，可文龙托辞不去，自然是让崇祯丢了脸，可还没有制住文龙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