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上喊杀震天，一攻一守，两协的人正在行着攻防演练。

但如果有利于国家，有利于社稷，我将奋不顾，生死看淡。哪怕明知前方是天大祸事，也绝不躲避。

文龙走到瓶前，仔细观赏，有山有江，湍急中一叶扁舟，两行诗句赫然在目，“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三千里”。

文龙嗯了一声，眸中重新恢复灵动，沉声：“不换，不换了。你去看看饭，我有些饿了。”

当建虏冲到第一壕沟前，实施填壕或搭桥作业时，抛石机便开始发威，利用抛线投掷的特，把炸弹、爆燃弹砸向敌人，既杀伤人员，又烧毁楯车。

何况，负重前行的又何止是自己？郭大靖，陈继盛，以及东江镇的将领、士兵、百姓，不都是承受着压力，却为了心中的希望而努力活着吗？

红夷大炮的有效程在五六百米，无论是摧毁楯车，还是撞敌阵，威力都不可小觑。

当建虏填平第一壕沟，或是填数条通路，杀过壕沟后。

而这，并不是全力阻击建虏的手段，更凶狠的火力还在后面。

照程的远近，迫击炮最，能达到一千五百多米，但却不是最先开火的。

孔有德皱着眉，放下了望远镜，沉声下令，红夷大炮开始轰击。

“好，好，人生于世，自当有此雄心壮志。”文龙捋须赞叹，诵：“鹏之徙于南冥也，击三千里。”

久久站在瓶前，文龙细细品味诗句，仿佛就是诉说着他的心声，好象就是他压在心底要说的话。

也不再多说。

“夫君，这个瓶上却是完整的。”沈氏又引着文龙走到另一边，伸手指着。

防御阵地的纵足有数百米，在阻隔的两宽大壕沟之间，都是参差不齐的尖锐木桩阵，中间有通路，却是曲折的、狭窄的。

南关防线。

“什么叫没办法？”文龙有些诧异，问：“那这两句是哪来的？”

“夫君，您来看这两个大瓶。”沈氏拉着文龙走近，笑着说：“看上面的诗词，正合您的份，也有气势。”

可红夷大炮毕竟不是面杀敌，且发速度慢，肯定不能阻止建虏的冲锋。当然，也没指望用这一武就击退建虏。

能力低微而肩负重任，早已到疲力尽。压力再大，困难再多，恐怕以衰老之躯、平庸之才，是肯定不能支撑了。

“力微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

沈氏摇，说：“阿英说是四下搜集的，很多都是残缺句。”

沈氏有些不明所以，在旁说：“夫君，您若是不喜，妾明日拿去换一个。”

重重地叹了气，文龙缓缓转，走到椅旁坐了下来，微闭上睛，轻抚着额，陷了复杂的思绪当中。

沈氏见夫君喜，心中也兴，笑着说：“可惜只有这两句，阿英也没有办法。”

文龙眨眨睛，觉得这个说辞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但藤野英或是郭大靖不想说其中秘密，他也不能人所难。

一名盔贯甲的昂扬武将侧而立，看不清面目，手剑柄，似乎望着如画江山，又似乎在盯着两军厮杀的战场。

李九成举着望远镜，估算着“敌人”的攻击速度，以及攻上来的兵力。

外有敌，内有公卿。文龙受到了越来越大的压力，但还要他继续撑下去。不说是为国为民，就是为了东江镇，他也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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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龙轻声诵着，却蓦然定住了神情，既不称赞，又不品评，竟是有些呆愣住的样。

孔有德、李九成的后协担任守方，李维鸾率领的右协，则扮演了攻的角。

………………

沈氏答应一声，转款款而去。 [page]

坑洼不平的地面，参差不齐，却并不算密集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