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目。”

沈宗贵也赶忙附和：“卑职曾见过他写字，拿着鹅。要说他手不释卷，实在是夸张。”

“鹅？写字？”方正化不禁翻了下睛，想笑又忍住，说：“一个武将，能识文断字，已经很不错了。至于手不释卷，刘兴祚想必也是随捧。”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郭大靖结商大贾，可是真的？”

蒋宝和说：“来往东江镇的商贾不少，都为了人参、等辽东特产。有一林姓商贾，倒是去过广鹿岛。”

方正化微眯了下睛，问：“杂家听说朝廷断绝粮饷这几个月，全靠着郭大靖借贷筹措，才没有饿死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郭大靖岂不是东江镇的支？”

沈宗贵有些诧异地说：“那可不是小数目，哪个商大贾肯慷慨解，就不怕有借无还？”

方正化也不清楚的事情，只不过，郭大靖在他心中的重要，又增加了几成。

一路行来，除了琢磨郭大靖、李维鸾等将领的脾气禀，并想好见面时的试探和说辞，方正化也是慨良多。

金州刚刚光复两个多月，已经安置了十数万军民，大片田地被开垦耕，随可见忙碌的百姓，在寻找边边角角的荒地抢耕抢。

了解到金州的新政后，方正化才明白百姓的情来缘于何方。不是为别人，就是为自家，有激励才有动力。

蓬向上的气象，在新光复的金州到显现。尽很多百姓还是衣衫破旧，但有了土地的喜悦，却使他们焕发别样的气神。

而军队的布防和训练，也让方正化看到与京营不一样的神面貌。

在方正化看来，这才应该是面对战争的正常状态。军民同心协力，同仇敌忾，都有着胜利的渴望和信心。

老百姓没信心，就不会那么卖力地耕劳作；军人没信心，就不会抬、走路带风。

文龙是个人才，既能使东江镇的将士们诚同心，又给了百姓实惠，以及安家落的稳定人心。

方正化情不自禁地发慨，也对自己的任务产生了动摇。当然，在他心里，还是把忠君国放在首位，并不想放弃对郭大靖等人的试探和拉拢。

至于东江镇得到商大贾的支助，方正化也是颇兴趣。这得有多慷慷大义，才能冒着大风险，拿额资金来助东江镇。

也或许是人家光长远独到，看东江镇的发展潜力，能在日后得到丰厚的回报。

关键似乎还在郭大靖上，是他的结，才拉到了这么大的金主相助。估计，这郭大靖的功夫也是相当了得。

方正化缓缓抬起，似笑非笑地对沈宗贵和蒋宝和问：“你们随赵光在广鹿岛监军时，还曾随郭大靖敌后袭扰，还有些斩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