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攻对攻！

寸步不让！

嘭！嘭！嘭！

当双方狂猛暴烈的气劲连绵不绝，将所在的地面轰得一片狼藉，最终化作一洪钟大吕般的声响时，两人各自震开。

赫哲一个腾落于地上，黄尚则震飞去，脚下落地后，还犁了两长长的痕迹，一鲜血。

少分突厥人呼起来，但大分却是静悄悄的。

因为这些人可以看到，明明占据上风的赫哲，看着手中的弯刀，脸陡然变得极为难看。

那前所未有的沉，是他们从未在这位最接近苍穹的半神上看到的。

黄尚笑了。

他开：“看来你发现了，从你换上了这柄刀开始，这一战的主宰者，就不是你，而是我！”

“实际上，我考虑了三可能。”

“第一，你为了怕弯刀损坏，换了一柄新的武，这可能是很低的，毕竟骄傲如狂雷，不会在连续两次未战而回后，再主动在自己心中留下挫败的影！”

“第二，你依旧保持原武不变，那无所谓，我有把握十招斩断那件破损的兵，基础目的也就达到了！”

“而最后的第三，你将计就计，换了一把更差的武，用来克制我的布局，这可能是最大的，因为之前木杆可汗对你不信任，突厥大军更被我杀得士气低落，无论是于自信心，还是要重振士气，你都要用最威风的方式，将我斩杀！”

“现在，作茧自缚的滋味怎么样？”

别说赫哲听得脸终于大变，旁观者们都到一寒意。

对于人心的掌控！

对于大宗师的掌控！

突厥武士听不懂汉语，有些茫然，斛律光则无比庆幸，这是他们晋一方的战友。

夜袭队中，炮王则：“听见没，这才叫攻略！”

柳下惠看着那背影，了迷醉之，轻轻了下：“是的，这才叫攻略……”

黄尚此次确实运用石之轩的天赋，将一切算计到极致。

早在看到突厥大军之时，他就在思索，如果自己与狂雷赫哲正面一战，有什么优势？有什么劣势？

似乎什么优势都没有，全是劣势。

论功力，他远远不如年近百岁的赫哲。

论招式，他初创天一心法、幻法和芒惊蛰两剑，与赫哲打磨了不知多久的雷刀九式，显然落于下风。

论境界悟，就算他拥有黄裳的宗师基础，此后又有际遇，能在年纪轻轻比肩尖宗师，就已经十分了不起。

但后来，他发现了自己唯一的优势——

武！

他的紫雷剑，心是与战神殿相关的奇石，然后又由此世最的武者，破碎虚空级别的向雨田亲手打造，已经超越了原本的雷刀，说它是这个世界第一神兵，都不为过。

看来看去，他唯有武占优。

那么这一战所有的因素，都围绕着武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