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公公，你说父皇方才所言......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贬我？”

“额......这个......”裴公公也一脸为难，“陛下的金玉言，我一个才怎敢置喙？一切全看太殿下，自个儿心里如何理解了。”

永帝这么一问，情势瞬间反转过来，太成了作答的那个人，更是不知所措，他趴在地上，声音颤抖：“回......回父皇，儿臣是偶然听说的......”

太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可皇帝的神中更添了一份不屑。

“住！”永帝突然停步，走到太面前，随即蹲了下来，脸上竟然有一丝微笑，“太，你得很好，朕要的太，就是要聪明诡谲，果断毒辣，只有这样，才能在风云诡谲中继任大统，若你是个凡事不动脑的蠢货，朕也不会立你为太......”

“好......很好......”皇帝站起来，绕到太后面，面无目的地走来走去，“太啊，你可真是把朕搞得哑无言啊，突然把太后拿来说事，即便朕现在就去寿康，找太后问个清楚，你皇祖母对你百般溺，即便是没有发生的事情，她老人家也会说有，即便朕步步，她也会奋然，为你担下所有罪责，到时候朕还落得一个里外不讨好的下场......”

伴君如伴虎，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接着，永帝走回了书桌之后，拿起奏折开始批阅起来，嘴里漫不经心地喊：“裴建，送太去。”

永帝突然加重语气，吓得太虎躯一震，如此压之下，太回话的声音更是抖得厉害，支支吾吾，似乎连话都快说不清楚。

..

如同冷血的动了捕的状态，瞧着永帝的表情，太也心里一冷，两个膝盖本能地塌了下去，这时他才明白，自己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太，你人在东......是怎么知此事的？”

只见永帝双手撑在桌上，俯下，如同虎狼一般，冷峻的脸庞慢慢朝着太靠近，最后，当永帝低沉的声音从嗓里震响的时候，太吓得连忙把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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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声音弱无力，惹得他爹冷笑一声。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此意啊！若父皇不信，儿臣可以——”

。

此话一，太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他只能瞪大双，看着永帝多变的表情，在这一刻，他甚至觉得面前这个父亲，与他相二十多年的父亲，如此陌生，陌生到让他不寒而栗。

“父......父皇......儿臣绝没有可以刻意探听您边的消息！儿臣是在寿康，偶然听着皇祖母抱怨......说这个江湖侠客如此大胆，突然说自己已经得，不能娶俗世的女，即便是云安妹妹，也不得嫁与他为妻，接着他便从里消失了......父皇，这些事情真的是皇祖母说与我听的！”

于是，在裴公公的护送下，太一脸茫然地走了殿，临走之时，太还不忘转问裴公公一声。

“好一个偶然听说......此事隐秘，除了朕和太后之外，知的人也不上十个，你倒是消息灵通，前日发生的事，昨日就已经传到你耳边了，看来你的耳朵......已经伸到朕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