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定皇帝云淡风轻：“东方祝，你知的倒是多。”

金虞姬柳眉微蹙：“什么故事？”

“京观？这是个好主意。”

走廊两边的太湖石上，雕琢着三只猴，不言猴，不语猴，不听猴。

“所以，非要杀这么多人吗？你杀这么多人，是要像在山东那样，将他们也成京观吗？”

“杀两班！分田地！杀两班，分田地！”

刘招孙神情不悦：“当年宋徽宗就是因为这石亡国，被金人抓到北边，没想到这石又到朝鲜来了，怪不得李倧要败。”

“咱们不能就这样算了啊！”

城门四周忽然变得安静起来，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很多人回忆起这些天平壤被围时遭受的欺凌，想起过去两年为支援官兵“勤王”（兵齐国），各家被官府盘剥敲诈家破人亡，以小国伐大国，从开始时便注定是一场悲剧。 [page]

。

慈圣太后本不搭理太上皇杀人越货的计划，把话题岔到了其他地方。

没有人会想到，在贫瘠苦寒的平安，在战火纷飞的平壤城，还有这般豪奢致的府邸。

老大爷听了，哇哇大哭起来，顺手丢下破碗，扑通一声跪下，对着安鹤方向咚咚咚磕，磕了三个响后，起对后众人：

金虞姬盯着地板，若有所思。

“战车还要前行，朕是夫，也是隶，它要杀谁，朕只能杀谁。”

金虞姬诧异：“如何不能相信百信？”

金虞姬不再说话。

..

“虞姬，你可是觉得朕太过狠辣？”

她对这说辞早已厌烦，懒得多听。

刘招孙忍住怒火：“不是我要杀人，是大齐要杀人，事已至此，不是我一人就能扭转形势，大齐不止是朕的，这些人不死，其他人如何分田地，其他人分不到田地，便会怨声载，哪怕你是尧舜圣贤，也会被百姓造反，叛不停，最后死的就是大齐。”

武定皇帝继续：“虞姬，除了你和青儿，我现在谁都不信。官吏不可信，百姓不可信，律法当然也不能信，可以信任的，只有利害得失，也就是势。”

~~~~~~

“把人都杀了，朕到哪里拿钱呢？”

大殿，武定皇帝屏退左右，周围只剩慈圣太后一人。

金虞姬懒得再看夫君鳄鱼泪，她的注意力在前的池塘假山上。

省吃的，太上皇他老人家两天只吃一顿饭，万岁爷刚才还说，大家伙是要打仗的人，不能让大家饿着，只要你们能吃饱，他便是饿几天也值啊。”

众人不敢说话，大家都知，就在武定皇帝说话这会儿，平壤各城城门已经杀得血成河，至少有三千俘虏被斩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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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虞姬有些惊讶：“此去江南几千里路程，那得多少银钱？”

刘招孙看他一，冷冷：“起来吧。”

东方祝在临清时见多识广，当然知里面的，不过被武定皇帝刚才那么一番敲打，他已然没了胆话。

刘招孙微微一愣，若有所思：“官吏们想着欺瞒朝廷，损公私，哪怕冒灭九族的风险，还会去，就像宋应昇这样的败类，捞银，杀人；百姓不会记君主的好，对他们好时，他们觉得是理所应当，稍有偏失，便被诋毁谩骂，这便是升米恩，斗米仇，治大国如烹小鲜，说的就是这个理，虞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大王把咱们的粮抢走了，宁愿给倭寇吃，让倭寇攻打齐国，也不给咱们，这是要活活饿死咱们啊！”

“夫君，这些假山，看起来很是熟悉。”

致的亭台楼阁之间，刘招孙挽着金虞姬的手，摇晃脑。

东方公公吓得脸惨白，连忙跪倒在地，大气不敢一下。

安鹤。

“太上皇、太后，容婢放肆，这里堆砌的，许是江南太湖那边的瘦石，是从海上运来的。”???..

刘招孙见没人搭理自己，有些无趣，这时，跟在后面的东方公公低声：

“杀两班，分田地？”

森悌见时机成熟，朝边几位营训导官，其中一人忽然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