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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二年七月,预
到大祸将至的弘光皇帝,在南京故
正殿向他的大臣们问计,询问如何应付暴齐。
南明群臣哑
无言,摆在他们面前的
路已经非常清楚,北伐不是齐军对手,和谈又没有资本,左良玉势大难制,已经是一
喂不饱的恶虎。
阮大铖收受
士英等人不少好
,俨然已是齐国安
在南京的
号间谍,在他的奏请下,弘光朝廷还是派
了一支前所未有的豪华使团,携带计银十万两、金一千两,蟒缎二千六百匹星夜北上襄
,试图乞求武定皇帝暂缓
攻南京,避免江南百姓遭受兵祸之苦。
可惜武定皇帝并没有接见他们,虽然使团中不乏路振飞、熊汝、黄公辅、堵胤锡这些赫赫有名的人
。
七月初七日,礼
尚书
士英在襄王
侧殿接见南明使团。
士英也不废话,上前便恐吓
:
“伪明逆臣,不顾廉耻,不知君臣大义,不救先帝为罪一;擅立皇帝为罪二;各镇拥兵
民为罪三。吾皇仁慈,纵容尔等至今,尔等不思悔改,一意孤行,旦夕发兵讨罪!”
第一条,不救先帝,也就是天启皇帝朱由检。当年北京之战,各地几乎没有勤王之兵,而此时明朝南方并非没有兵
可以勤王,比如后来的江北四镇中的黄得功、左良玉等人就手握兵
,但是他们逡巡不
,不敢
京勤王,所以,
士英说的第一条确实没问题。
第二条,擅立皇帝。天启皇帝死后,明朝立即在南京拥立了旁系朱常灜为新的皇帝,这就是弘光帝。
照明朝的继承制度以及
理,桂王继位属于僭越,因为此时福王还没,所以
士英这一条也有
理。
第三条,各镇拥兵
民。这倒也是事实,明朝在朱由检死后设立了江北四镇,并将四镇所辖区域的税赋直接让四镇负责收取,于是四镇对百姓大肆搜刮,另一方面,四镇的军阀本来就是打仗不行,专门欺压百姓的军队,所以这一条也属实。
南明使团见
士英如此凶残,
本不给他们说话的余地,也无力反驳。
面对
士英的叱责,也只能忍气吞声,任其宰割。
武定皇帝对和谈并不怎么
兴趣,他早已提
极为苛刻的条件,让
士英宣读给南明使团:
“吾皇仁慈,不忍生灵涂炭,
要和谈,须答应以下几条:
一、明对齐奉表称臣,受齐册封为皇帝。
二、两国疆界,东以淮
中
,西以武昌、汉
为界;自淮而西,明割黄州(黄冈)、合
,及江西全省与齐。
三、每岁齐国皇帝生辰及正旦,明遣使称贺。
四、明岁贡布二十五万两匹,茶叶一万斤、白银一百万两、於每岁
季,搬送至泗州(安徽盰眙县东北)
纳。
五、齐许归天启皇帝之皇
朱慈烺、昌平公主。
不等
士英说完,原湖广布政司参议,年近五旬的黄公辅拍案而起,怒
:
“岂有此理!称臣割地,岁贡贺旦,自列于藩属,与其说是盟约,毋宁称作降书!老夫绝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