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得，过几日才好，待会儿陪我喝酒，行酒令。”

“官人还要行酒令吗？”

“我是被一束带来的，从天而降的，”

对着夫君脱下金绣云霞孔雀纹团帔霞。

刘招孙低声给娘讲述自己的过往，很多秘密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包括那晚夜袭建，其实是飞蛾扑火而已。

金虞姬低声呢喃，没听懂夫君说话，刘招孙贴着人鬓云，轻声又说一遍。

一对新人肩并肩挨着坐在案前，吃起夜宵。

金虞姬披着的二品锦补袍服无声落。

穿越之初的记忆忽然变得格外清晰。

刘招孙还要说话，金虞姬上已经剩下件领衫，里面桃主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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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虞姬被挠到，在夫君怀中脸嫣红，咯咯笑，想起了在浑江北岸的梦。

他自言自语，还在解释，金虞姬嫣然一笑，起搂住夫君脖颈。

“官人从浑江而来，从萨尔浒战场而来，那夜见你时，你就是大英雄。”

金虞姬接着脱去大红通袖麒麟袍，底下穿着方领短比甲冬。

“底下人真是无法无天，明日看我好好收拾他们！”

少女淡淡的香征服穿越者的世界。

“夫君还要家脱吗？”

“其实，那次夜袭建，我是抱定了必死之心，我憎恨大明，憎恨那束玫瑰，把我带到这个世界。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想回去了，因为那晚遇上了你。”

刘招孙二十岁生日才过，正是长青痘的年龄，这几天忙忙碌碌，每天都是熬夜到时才睡，脸颊上又长了两个痘痘。

金虞姬冷的全发抖，但见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杨柳小蛮腰如蛇游走，烛光下分外妖娆动人。

一阵奇异香味幽幽传来，似有似无，缕缕不绝。

刘招孙一惊，自己穿越这件事从没给别人说过，金虞姬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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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招孙怕金虞姬着凉，搂住人，手指碰到婀娜腰，忍不住向上去。

刘招孙笑笑，手指受着袍服下玉温香千百媚。

刘招孙望着前人，心动神摇。

“娘可知，我是从哪里来的？”

金虞姬见他样，忍住笑：

“屋里冷，你·····”

她漱了，又把脸上的胭脂粉都洗了净。

刘招孙起去把那两龙涎香折断，扔了去，转对金虞姬笑：

耸云的雷峰塔轰然倒塌，法海和尚的咒语连同一切清规戒律，都在这个雪夜，消失不见。

刘招孙连忙把锦袍服脱下，给她盖在上。

注释：（1）明代冯梦龙《童痴二》第八卷：“吃个镜来里，编筐着弗得个蓬尘，牙刷只等你开，绊带来里缱，眉刷弗住介掠来掠去，刮又介掀嘴撩。”可知牙刷在明代已普遍使用，当时称为牙刷。

金虞姬噗嗤一笑，放下筷箸，用牙刷拌了苦参末青盐苏荷药膏，在窗前洗漱。

“官人就被砸中了？妾早知了。”

刘招孙刚刚压抑下去的念顿时浮起，闻香动。

金虞姬嗔笑：“夫君为何不吃？”

他中砰砰，猛然将金虞姬抱起，拥帐中。

刘招孙不停给金虞姬夹菜。

“那日惊蛰，漫天，妾在梦中梦到的。原来都是真的。官人真被砸中过。”

他摇叹息，知是芍药刚才来，换上迷香，或许就是那情的龙涎香。

刘招孙只觉一缕情丝摇魂魄，中烈火燃烧。

“娘，我不是什么大英雄，我本不属于这里·····”

遥远而狂的记忆重新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