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和叶赫的联盟不怎么靠谱，或者说从来就没靠谱过。

刘招孙一脚将他踹翻，怒：

布扬古被这景象吓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神，在金台吉的劝说下，他终于极不情愿撞了下刘招孙肩膀。

真夷俘虏归明军；

刘招孙没心思听这文官絮絮叨叨，讲些云里雾里的东西，心里想的是怎么快带士兵们回辽东，鞑靼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刘招孙对叶赫也不抱什么幻想。

“布扬古！咱们底下的人，脾气都不好，我义父已经战死，我贱命一条，你想要，随时拿去，若不敢杀我，就金台吉贝勒的主意，盟约！起誓！”

刘招孙望着前惨烈的战场，望着士兵们充满期待的神，心中百集，大声：

刘招孙率家丁夜巡，金应河在营地周围安排了暗哨，朝鲜弓手视力极佳，提防夜袭极为得力。

四人用瓷碗盛满血，跪在断箭前，将血一饮而尽，算是歃血为盟。

当天中午，康应乾向叶赫借五百石粮草，康应乾信誓旦旦的表示，约定返回沈后便还给海西。

“刘千总，这几日本官看你用兵事，皆非常人，四路大军，三路皆败，只有咱们全而退，哦，只有东路军击退建。别人不知，本官一路看来，都是你的功劳，下这上万士卒，皆以你首是瞻，靠的也不只是兵饷，是你有将才！实不相瞒，本官原想留在辽镇，混个巡抚，现在看来，哈哈，辽东不是久留之地，将来回江西，你我也好互为奥援。”

“走啊，我带你们回家！”

残存的明军照戚家军典，在残破不堪的沙尖大营继续扎营。

叶赫几千人在明军东北三里外扎营，他们营地要简单很多，将车车堆在外面，兵躺在战旁睡觉。

康应乾好歹也是堂堂朝廷命官，虽是五品散阶，外放去，至少也是知府级别的诸侯。

刘招孙和两位监军商量一番，决定用银买。

刘招孙知，叶赫的粮草是他义父生前找朝廷要的，现在义父不在，这群孙都成了白狼。

在明军、叶赫上万人张对峙下，四位大佬又经过激烈而友好的协商，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最终敲定划分首级方案：

康应乾摇摇，微微笑：

刘招孙有些惊讶的望向前这位监军大人，听他刚才的意思，是要屈尊跟自己一起了。

一千三百颗真夷首级，明军拿走一千，剩余的三百给叶赫；

布扬古恨恨不语，他抬望向四周，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明军，他们像是木偶一般，上沾满血迹，手上的兵刃血迹斑斑，还有些人手里拎着建人，此刻都冷冷望向自己。

包衣俘虏给叶赫；

人要有念想才能活下去。 [page]

金台吉听了哈哈大笑，连忙走到刘招孙前，撞了下他肩膀，极力表达善意。

康应乾见刘招孙这副表情，连忙解释：

盟约完毕，刘招孙信步走回大阵，康应乾心情激动，忍不住:

两边相互戒备，一直到三月初八日天明。

“多谢监军大人提携，兵都死光了，便是真如你吉言，当了游击，手下也没兵了，”

天渐暗，明军与叶赫大营都燃起了篝火。

嘴上歃血还没净，叶赫就说自己粮草也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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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能久待，带上首级和俘虏，赶回沈！”

一匹受伤的白被杀死，刘招孙亲手将斩下，叶赫贝勒折断四箭杆，在地上。

刘招孙脸上神变动，双拳攥，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知是他脑了还是被建吓傻了，竟要和自己这个没名没分的把总混。

刘招孙上前一步，大魁梧的材显得咄咄人，布扬古后冲一个戈士哈，刀上前。

“哦哦，好。”

和死去的人，都在指望建的首级。

次日清晨，明军与叶赫列阵对立，两军正中，立起一个金黄的大伞盖。在上万人注视下，刘招孙带着康应乾，与金台吉、布扬古四人，同时从各自军阵发，走伞盖之下。

刘招孙望向康应乾，淡淡：

好容易凑够一千两银，叶赫人拿了银，丢下几十袋粮草，押着包衣俘虏，满载而归。

“这是哪里话？咱大明最不缺的就是兵，你若不想待在辽东，我找陈大人活动，咱们回南昌，有了兵额，还愁没兵啊！”

“刘把总，此战之后，你当升任守备，甚至是参将！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