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求你行了吧，你说说，怎么才能让我挂牌。”

徐三野抬一看，顿时乐了，起笑：“老张，这车是从哪儿搞的，还是辆新车！”

这女式小轻骑很时髦，电视上天天有广告。

张均彦跟余秀才打了个招呼，下车把小轻骑停好，下钥匙打开装在后面的小行李箱，取一个文件袋，迎上来递给徐三野。

“因为你只顾前利益，觉得领导看重你，就投领导所好，绞尽脑帮领导写材料。生怕别人跟你争，不想甚至都没有培养人才。结果领导离不开你，不提谁也不会提你。”

那会儿不叫余秀才，而是叫余大秘！

“兄弟，说了你别生气，你的面没那么大。” [page]

韩渝走来一看也忍不住笑了。

“前几天提的车，昨天上的牌，保险和养路费也了，说明书、行驶证、保险单和养路费单据都在文件袋里。”

“廉者不受嗟来之，我徐三野如果缺钱有的是办法解决，用不着去求人。”

“这个你确实很在行，但我们不在乎这些。”

“上级分的，去哪个单位是我能选择的么。”

“人家混得一个比一个好，你怎么混成这样，当年怎么想起来公安局的？”

虽然自己混的也不怎么样，徐三野依然有那么恨铁不成钢，语重心长地问：“余秀才，你知你为什么混这么惨吗？”

徐三野反问了一句，抬起胳膊指指坐在角落里的韩渝：“你看看我是怎么培养人才的，咸鱼现在是我们所里的业务骨，将来是我沿江派所的所长！所以说不什么都要注重人才梯队建设，要有后备力量，懂不懂？”

“去年提的副厅，现在是副市长。”

徐三野接过文件袋，看着小轻骑笑问：“老张，你这是什么。”

“我什么我，难我说错了？”

正说着，外面传来托车引擎声。

“只要让我把牌挂上，我就去帮你跟市局领导申请经费。他们要是不给，我天天缠着他们！”

前这位刚分到市局的那两年，也曾风光过。

说节前要来我们滨江开会。

“咸鱼将来能不能沿江派所长，你能说了算？”

“我帮你们总结成绩，帮你们往省厅报，往公安报！”

“这是挂牌的事吗，真要是让你把牌挂上，那沿江派所还是沿江派所吗？”

“哥哥，我信，你在陵海威望多，我们还是先说挂牌的事吧，能不能帮帮忙，给兄弟一个面。”

“有三个下海了，两个去了正，一个去了南海。没下海的那些发展的都好，只有一个副，其他都是正以上。”

白龙港派所的张所竟开来一辆红的、小小的、踏板式的木兰50小轻骑，他材那么魁梧，骑坐在小轻骑上看上去真的很搞笑。

“为什么，不就是挂个牌么。”

个个都以为他要飞黄腾达，结果了这么多年还在写材料。

“余秀才，不是跟你，在陵海真没我徐三野办不成的事。我培养的接班人，将来要是接不了我的班，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当时市局领导不去哪儿开会或者去哪个区县公安局检查工作，都要带上他。

想起过去的，徐三野对他真有几分同情，低声问：“你那个同学什么职务。”

“我……”

余科长下意识问：“为什么。”

韩渝被搞得啼笑皆非，不知要不要起致谢。

多少年的同学，在学校时关系就很好。人家难得来一次滨江，我总要请人家吃顿饭，带人家去单位看看吧。如果让人家知我们滨江压就没有上公安分局，你说我这脸往哪儿搁。”

“求爷爷告没用，这事你想都不用想。”

“余科也在啊。”

徐三野哈哈笑：“余秀才，你这饼画得够大的，可惜你说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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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同学呢。”

余科长被戳到了痛，脆转看向韩渝：“徐所，你只要让我把牌挂上，咸鱼不但是未来的沿江派所长，也是未来的滨江市公安局上分局的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