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

“嗯，城市圈在战中被摧毁了一大半，许多建筑逐渐荒废，最后被沙漠掩埋……”

“贝恩先生，您看到了吗？这就是钢之城有史以来最恐怖的视频。”

话刚说了半截，大侦探突然沉默了。

早就鉴赏过这段视频的大侦探也眉蹙，直接上痛苦面：

视频是从上方的俯瞰视角拍摄的，光是开的画面，就足以令密集恐惧症患者发麻：

“据说不少工人当时就疯了，还以为自己挖到了真正的地狱！”

凡妮莎稍稍往远挪了挪：“真够瘆人的。”

他们没有衣服也没有发，抬起脑袋盯着摄像探，瞪着只剩白的睛，咧开嘴焦黄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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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广播吗？”

看了那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诡异画面，凡妮莎被吓得全发抖，搂住极野雾不放。

“异界人。”秦澈说。

“不不不，等一下。”

“这……”

——在一座大的地下空中，至少几千人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是真的。”

这时候，丧尸们突然动了起来。

“然后，藏在地下的那些‘人’，开始合着诡异的音乐，疑似是某仪式的神秘动作。”

“1234，2234……”

然后，音乐才终于响起。

“他们放了个摄像探下去，拍到了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无数人形，至少几千只睛齐刷刷地盯着摄像，惨白的脸上骨悚然的怪笑。”

秦澈欣赏着抱在一起的两位财阀女神，又看了看视频里的仪式画面，一微妙的怀念涌上心：

由于是从地下录制，中间的音乐断了一会儿。

极野雾鬼鬼祟祟的压低声音，明显是职业病又发作了：“二十年前，永恒电力集团曾经打算在城外的沙漠里开采石油，结果钻井途中检测到不计其数的生信号。”

秦澈一言不发地盯着视频画面，只见那些挤在一起的苍白人形，突然全都向两侧平举双臂，整齐地散开了。

极野雾一惊一乍的神经质解说，为视频增添了几分恐怖气息：“他们的仪式要开始了！”

看着大侦探煞有介事的模样，秦澈也来了兴致，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

“这个我听说过。”凡妮莎起一支烟：“老爹没疯的时候也提到过。”

枯瘦的手臂整齐地抬起，不见天日的行尸们，一言不发地活动自己早已死亡的躯。

引领他们动作的，是一首听起来很快的乐曲，在这样的状况下，却显得格外骇人。

更令人发麻的，是混杂在音乐中的一个神秘女声，像是在用某有规律的数字暗号，对丧尸们指示：

“抱歉，我职业病犯了。”

定不只一座购中心。战争爆发之前，钢之城所在的位置，是一座规模远超现在的超大型城市圈。”

“别给观众留思考时间了，这不是《大侦探来了》。”秦澈提醒。

带着些许军队气息的行曲响起，丧尸们开始原地踏步，画面极其的诡异。

“没错，据传言，有个家伙暗中控着足以毁灭整座钢之城的丧尸大军。如果说永恒电力集团是地表的皇帝，那个人就是地下的皇帝！”

极野雾不好意思地低下：“躲在那些建筑里的居民，却由于未知的原因变成丧尸了。最恐怖的是，这些丧尸是被一个人控制了。”

“别说了。”凡妮莎捂脸：“我快看不下去了。”

故事讲到能桥段，极野雾已经完全切换到《大侦探来了》模式，拿起手机开启投影：“我大价钱买到了原版视频，这段录像的内容过于恐怖，我看完之后了至少一百次噩梦。二位在观看之前，务必好心理准备。”

“真的假的？”凡妮莎放下手里的烟：“如果真有这么多丧尸，怎么会一直躲在地下？不可能吧。”

在三人的注视下，那段来自二十年前的视频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