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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的队伍很长，行地也是相当缓慢，不知过了多久才到刘诗儿，她先是跟其他人一样上香叩，但动作完成后却没有急着离去，转而走到姜然边：“姜然妹妹，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随即，站在两侧的护卫快速涌了上来，将刘诗儿团团围住，吓得后者直接跪倒在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这地太了！”

站在不远的李屿见宋瑶没事，顿时松了气，咬起银牙：“放肆，竟敢破坏灵堂，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但她的话音刚落，脚下突然一，整个倾倒在桌上，侧的瞬间刚好碰倒了那的烛台，上面积攒的蜡油顿时飞溅了去。

李屿也是今天早上才知昨晚江海阁中的事情还有后续，唐季这家伙昨天折返回去压不是为了和薛日天商讨什么，而是给自家夫人报仇去了，怪也怪这个刘诗儿，你说你没事挑衅姜然什么？

见状，站在后方看戏的才纷纷议论起来。

李屿确定宋瑶没有受伤后，便蹲在原地问：“瑶，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东西吃？”

姜然已经猜了个大概，无奈地了。

本王！

宋瑶了肚，抬眸看了姜然，言：“啊呀，哪有人在灵堂前吃东西的，你别捣。”

“...”

李屿微微颔首，抬手示意手下将刘诗儿拉下去：“把她移去官府，其他人快把东西收拾好。”

刘诗儿的小曲也没人当回事，但陈教授离世的消息很快便在城中传开，越来越多的学生才，文学大儒，乃至地方官员都纷纷前来为之祭拜，悼念这位为了宁国殚竭虑的肱之臣。

唐季刚回自己之前站得位置，却被姜然拉住了手，她将手中的冥币给酒儿，抬眸问：“第一才女是怎么回事？”

“不是吧，这刘诗儿如此小肚？不就抢了她个第一才女的名号吗？至于跑来陈教授的灵堂上闹吗？”

复姜？”

“多少吃吧，陈老肯定也不希望你们为了他而饿着自己。”唐季轻声言。

“是！”几个护卫应答一声，便立即作分工，其中两人押着刘诗儿向外走去。

酒儿和宋瑶异同声的提醒，但后者速度要更快一些，直接将姜然推倒酒儿的怀中，自己却来不及躲闪，只见那蜡油快要飞溅到她的脸上，却被青的长袖挡了下来。

姜然因为长时间没有，加上悲伤过度，只是行回应。 [page]

但还不等李屿回答，姜然便淡然言：“别吵了，赶快收拾好吧，别扰了师傅他们。”

李屿连连，附和：“没错，人是铁饭是钢，我去给你们拿！”

“没什么，大家都说你比刘诗儿厉害，便打算让你取代她第一才女的位置......”唐季胡扯一通，却发现姜然还在地盯着自己，不禁抵轻咳一声，转而说：“你以前不是说不上我这位第一才吗？现在好了，第一才和第一才女，绝，的经过晚再告诉你。”

听到这个称呼，刘诗儿猛地抬起，她早就听说过唐季和幽王李屿的关系匪浅，而且这云淮城中也只有一个王爷，赶忙叩起来：“王爷饶命，民女不是故意，不对不对，民女知错，还望王爷原谅。”

...

没过多久，祭台上的东西便被重新摆好，众人也闭上了嘴，有秩序地上前祭拜。

唐季低下，望着黏在自己衣袖上的蜡油，不敢想象这若是溅到两女的脸上该有多疼，夹杂着怒气的眸地盯着对方。

说完，他便站起穿过白帷幔向着后院走去。

“兄台，你可别吓我啊！”

李屿眉皱，直言：“难不成你把本王当成了瞎？”

“我看这女人是疯了，逝者为大都不懂，小心陈大人晚上化为厉鬼去找她算账。”

“姜然小心！”

唐季没有回话，静静地观察着刘诗儿。

“小小心！”

刘诗儿见对方不用正看自己，回答更是无比敷衍，顿时怒上心，目光四飘，注意到摆在桌上的烛台，顿时心生一计，淡然：“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