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回过，后漆黑的风暴里已经浮现了新的场景画面。

熟悉蝙蝠侠故事的楚诚很快就意识到，他指的是当年开枪打死韦恩夫妇的那名歹徒。

那是一张有着显著西方特征的中年男人面孔，留着一撇小胡。从那张脸上原本还能看得一丝英俊帅气的痕迹，但已经严重被凄惨的死状所破坏了。

楚诚突然意识到，不知何时屏幕里的画面镜似乎微不可查地倾斜了几度。画面滤镜也变暗了，画面边缘也变得模糊了几分。

这不是真正的托斯·韦恩，真正的托斯也绝不可能这样想。这只不过是蝙蝠侠自己在钻角尖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在自责，仍然觉得如果人生可以重来，如果当年有哪怕一不一样，会不会自己父母就不用死。

“我......我......”

所以现在自己通过屏幕看到的，是蝙蝠侠视角下的幻觉吗？

“你为什么......没有阻止他？”

画面里的蝙蝠侠有混了。他跌跌撞撞后退了两步，不敢面对地面上那目惊心的颅。

但怎么可能在这里？这时候？这地方？

“你本应尝试去阻止他的，像个男人那样......”

虽然有残忍，但这正是蝙蝠侠这个角之所以是他的内。就像所有蜘蛛侠编剧都不肯放过可怜的本叔一样，每次只要有蝙蝠侠故事编剧总把他爹妈拖来反复鞭尸。

看到这张脸的刹那，画面里的蝙蝠侠顿时不受控制地猛退了两步，犹如心遭受了重击。

托斯·韦恩球凸，空的睛已明显像是属于死者，但那瘪苍白的嘴里却仍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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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父亲！？”

这一刻他意识到了，这副面孔属于蝙蝠侠的父亲，托斯·韦恩。

那被切断落地后的颅，居然奇迹般地自行在地面上了一圈，面朝着屏幕的方向转了回来。

无首的搐了两下，跟着双膝一屈跪倒下来，整个扑倒在地，断鲜红的血哗啦啦地了一地。

他很快想到，这是很多动作游戏里主角中毒或现幻觉时，游戏通过画面来暗示玩家的方式。

甚至还一度有过分的coser专门cos韦恩夫妇，去漫展上见到蝙蝠侠就往地上一扑。那场面好笑是好笑，就是一笑能把二十年功德都给笑没......

被染红的飞镖拖着长长的一血迹，男人的颅齐颈而断。

那脑袋落地后拖着血迹了两圈，停在了一片血泊里。

染者不过是类似丧尸的行尸走，那么蝙蝠侠的不杀原则自然不适用了。

但它转回来时楚诚看到，那分明已经不是那个叫关晔的男人的脸了。

也就是说，到那神风暴内，就算是作为游戏角的蝙蝠侠居然也无法免疫染的影响？ [page]

蝙蝠侠抢到了男人背后，一枚蝙蝠镖咔嚓地在他手中弹开。他从后将男人束缚禁锢，手起镖落，削铁如泥的利刃有如刀切黄油般割开了男人的颈。

楚诚听到这话知这完全是扯淡。那年蝙蝠侠才八岁，只是个无助的孩。要是他真尝试了冲上去跟歹徒玩命，那很可能世界线变动，死的就不是韦恩夫妇而是他了。

“母亲......”

蝙蝠侠再次一颤，跌跌撞撞后退。

衣着华贵的丽女人倒在血泊里，歪着死不瞑目，死死地瞪着蝙蝠侠。

笑声停下了。

楚诚这边也是心猛颤。

“布鲁斯......救救......我们，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但周围的风暴却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像是更加郁了。四周的街、建筑统统都被淹没在了无边的风暴里，铺天盖地的云让人不过气。

一条昏黑的巷，几年久失修的路灯。一条断裂的项链，原本被串在项链上的珍珠噼里啪啦落了遍地，就像人鱼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