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朝廷的局势，她似乎看的比他还要透彻。

上官岳默默叹息，心无限伤。

“他不是一个人。”

“爹，您答应了？”

“不过什么？”

“爹，我知，您有今天实属不易，可是……您现在已经站在了巅峰。不胜寒，再接下去，恐怕就是改朝换代最血腥最残酷的争斗。”

“大小，”绿桐敲门走了来，神有些异样，“刚才看门的小厮来禀报，慕大人已经到了。不过……”

没有她，或许慕景睿才会顺着上一世原有的轨迹成为镇南王，辅佐萧玉珏登基。

“凝儿，你希望爹能够放弃权势归隐，心意是好的。可是中间有两个问题。”

“爹觉得，我和他还会有将来吗？”

“凝儿，你觉得……太和秦王，谁会赢？”

他若是退，会影响到许多其他人的利益。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上官岳顿了顿，说，“如果我辞官，就必须离开京城。那么你和景睿……你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将来？”

上官婉凝满惊喜。

她吩咐家准备了轿，提前去柳叶山庄等候。

上官婉凝一连思量了几天，始终觉得她和慕景睿之间还缺少一个真正的结尾。

“你若真的下定决心放弃这段情，那么……辞官的事，爹来想办法。”

上官岳看着捧在掌心的女儿，这一番话让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她已经长大了。

“爹是担心……想走，也走不了？”

上官岳微笑着拍了拍女儿的。“只要你和你娘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你爹我这一生，过得气回，够了。”

“我只知，太殿下才是国之正统。”

上官婉凝喜极而泣，靠在父亲的肩。“谢谢爹。”

“凝儿，你是不是希望爹辞官归隐？” [page]

上官婉凝知慕景睿有个习惯，从神机营巡查回来的路上，会顺去柳叶山庄喝茶休息。

“爹，有些话，女儿原本不该说，可是……到了如今，我只想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的在一起。这些年，您忙于公务很少有时间陪伴我和娘的。不如……不如就此急勇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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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凝心如止，从慕景睿逃牢房又折返回去的举动就能看，他对她，对上官家，对郑家已经彻底失去了信任。

岳打量着女儿，目光意味长。

她已经不想求些什么了。

上官婉凝低垂睑，沉沉的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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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岳暗暗。

朝中局势诡谲莫测，上官岳能有今天的地位，许多人都依附着他生活。

她让绿桐门打听了慕景睿这几天的行踪，得知下午的时候他会去神机营巡查。

上官婉凝了。

上官婉凝想到上一世所有亲人都被萧震霆悬挂于城门之上的惨烈场景，还是痛不生。

荣华富贵，家命。

他起走到了上官婉凝的面前，凝视着她许久。

她是早就知结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