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为国战死，当然无话可说。可他们原本是可以不用死的。是你擅自修改了景睿的排兵布阵图才会导致全军覆没。难你不怕十万冤魂找你算账吗？”

“外公，你疼知行，你有没有想过，被你卖害死的那些将士，他们也有家人啊。”

但是这一次，他的手别人拦在了半空。

“上了战场就料到了会死。”

“你和这个丫联合起来把我抓了吧，送到皇上面前将我治罪。哼，十万大军覆灭，足够株连九族了。不但我会死，你……你……还有你们的父母妻，都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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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长公主回到内堂，上官夫人便跟了来。她第一次看到母亲的脸上有了怒气。

“这件事你别，去。”郑国勋不想连累了大儿。

郑国勋怒气冲冲，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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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去，你们自己想清楚。”郑国勋拂袖而去。

“凝儿，你到底在什么？”

让郑家东山再起。

“娘……”

“是真的又怎么样？”

剧烈的疼痛，让她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只是，现在郑家风正盛，再加上没有了慕景睿，他不得不暂时妥协。 [page]

“我后悔什么？我内疚什么？”郑国勋衣袖一挥，依旧大义凛然。“一将功成万骨枯，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大事，就不能有妇人之仁。我替我的孙报仇有什么错？”

她浑浑噩噩的来到郑国勋的书房，一走去，郑国勋便狠狠一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郑秉泓厉声质问。

“我有本事拆你的台吗？我只是替那十万枉死的将士们来问问你，你午夜梦回的时候，究竟有没有后悔，有没有内疚？”

她踉跄了几步，一直到抵住了墙才站稳形。

“去给外公个歉。以后，不准这么任了。”

上官婉凝抬眸看到了郑国勋愤怒的双。

这时，家走了过来，弯腰禀报：“表小，老爷请您去一趟他的书房。”

上官婉凝和郑秉泓相互看了看，同时有颓废无力的觉。

上官婉凝话未说完，郑国勋扬起手又朝着上官婉凝打了过去。

上官婉凝很想揭穿外公的虚伪面，可是……事关重大，她又知承担不起后果。

郑国勋无动于衷。

这件事若是传扬了去，满门抄斩啊。

“你要什么？你到底要什么？”郑国勋隐忍着怒斥，“你今天来，就是来拆我的台吗？”

脸上，清晰的多了五个手指印。

上官婉凝顿时到一阵绝望。

上官婉凝没想到，自己尊敬的外公，草菅人命之后竟然没有丝毫愧疚之心。

“我……”上官婉凝不知要如何解释。

上官婉凝放下了捂着脸的手，迎上了郑国勋的目光。

“爹，凝儿说的……是不是真的？”郑秉泓正好走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会这事。

矛盾纠结的情绪时刻都在折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