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郑秉荣拦住上官婉凝，说，“凝儿，你胆也太大了。未经主帅允许翻看排兵布阵图等同于卖，要被斩的。”

上官婉凝仔细一想，觉得也有理。

上官婉凝想到年迈的外公为了她四奔波，还跑到边境来，又是心疼又是内疚。

“外公，您的作战经验最丰富了，您有没有办法可以帮景睿？”

“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啊……”郑国勋心疼的声音都在颤抖。“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你离开京城了。知行已经不在了，你要是再有什么事，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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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郑国勋整个人放松下来，跟上官婉凝聊了一些家常，忽然话锋一转，问：“我和老三在来的路上，听说战况并不乐观？”

上官婉凝把郑国勋和郑秉荣带了军帐之中，给他们倒了茶，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外公……我……能不能不走？我答应了景睿等他回来的。”

“算了，你也不想。你没事就好，已经是祖先保佑了。”

上官婉凝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好，我知了。”副将说完，转就回了自己的军帐。

“我知他把排兵布阵图放在哪里。我现在去拿。”

跑到这里来了呢。真是……真是急死我了。”

当夜，上官婉凝听到了营地里急促的蹄声。她急忙起跑去，看到七八个浑是血，从战场下来的士兵正在跟副将说话。

上官婉凝隐约猜测，战况比她想象之中要严重的多。她再也捺不住，去叫醒了郑国勋。

“对了，外公，三舅舅，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就是啊，凝儿，你知不知爹为了找你，急得都生病了。”郑秉荣见上官婉凝平安无事，这才长长的舒一气。

“……元帅请将军即刻派兵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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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踪以后，我和爹就到找你。后来接到你娘送来的书信，才知你辗转到了这儿。本来我是劝爹回乡的，可是他见不到你，哪里会安心啊。”

上官婉凝低垂眸，无奈的了。

郑国勋的神有些疲惫，说：“凝儿，不是外公不想帮，而是有些事，你可能不太明白。如果真的想要帮慕景睿，我首先要知慕景睿如今的派兵布阵如何，这才能合他。”

“对不起外公，我……我不是故意的。”

“外公，你就想想办法吧。就算不是为了景睿，也为了那些被困的将士们。八万兵若是全阵亡，对朝廷来说也是大的损失啊。”

郑秉荣沉沉的叹息，说：“你这丫，真是让人心。”

郑国勋沉默不语，既不赞同，也没有反对。

郑国勋捋着胡，沉思半晌，说：“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唉，算了，我也不想多闲事。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你收拾收拾，我明天就带你走。”

上官婉凝觉得很内疚，挽着郑国勋的胳膊歉。“外公，我以后不会了。”

她想要第一时间知慕景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