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巢非常隐蔽，凡人是找不到的。你需要一位公主。”

“我要公主作什么呢？”

“利维坦喜丽聪慧的少女，吞噬她不仅能免除饥饿，还能让它的一千个心脏得到由衷的满足。你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少女才去挑战王，那只能把公主献祭了不是么？如此一来利维坦便会显原形。”

“这可不是勇者的行为啊！”

“也是，”长者了，“那么你便将自己打扮成公主吧。只要你打扮的够丽，利维坦就会现，试图吞噬你。”

“这主意敢情好！明白了，长者。您刚才的话不受律法的禁制么？”

“我说的是谜语，没有关系。”

勇者，他明白了一些事情，但还有一些不太明白。他向长者询问：“为什么王可以被战胜，却无法消灭？”

“这便是我要告诉你的谜语的关键所在，”长者说，“在利维坦被击败的短暂时间里，王会很虚弱，你可以杀死他，囚禁他，让他穿女装，怎么都行。”

“怎么都行？”

“怎么都行。他甚至会乞求将宝座让给你，你可千万别答应了。”

“那是自然。”

长者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看遥远的过去和不可及的未来一般邃：“王死去的时光会让我们的王国得到短暂的安宁，你也能保护你的少女。

“但是，即便杀死了利维坦，它也会在不久之后开始再生，以新的形态呈现于世间。以凡人的视角来看，它是不死不灭的。

“在你获得胜利不久以后，利维坦便会复生。只要它存在，王就会复活或者挣脱禁锢。你可以尝试再次杀死利维坦。

“如果你厌倦了，便回到这里来。将你的谜语讲给后来者？”

这个答案让勇者不太满意。他忧愁地问：“那事情不就没完没了么？长者，我认为关键还是要阻止利维坦，让它不再复活，有没有办法呢？”

“有，又没有。”

“怎么说？”

“你需要一千人不停斩断它的手，一千人执着戳瞎它的睛，一千人封堵它的嘴，制止那引人堕落的低语。”

“这可真是浩大的战斗啊！”勇者惊叫，“我上哪里去找这三千勇士呢？”

“我还没说完呢，蠢货，听我说完，”长者骂，“你需要另外三千人去监督动手的三千人，然后还要三千人去监督那些监督者，不可以让他们了手脚或者与利维坦成为盟友。”

“这……”勇者愣了一愣，“这如何得到？”

长者对他的疑惑嗤之以鼻：“这怎么不到，无非是你愿不愿意罢了。”

“明白了，长者。您刚才的话不受律法的禁制么？”

“我说的是谜语，没有关系。”

勇者照着长者的话去了，击败了王，让自己的人不断杀死利维坦。这样一来，王和利维坦陷了从未有过的危机之中，真的要毁灭了。

绝望的王对勇者说：

“不要得意，这是我的终结，也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