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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自己还是要再审审侯亮了。

现在想想，当时温淑华在第一次听到“尔斯糖果”时那怔怔的表情，并非是因为穆家成的关心而动，而是受到威胁之后的恐惧、悲凉、无助等复杂情绪的叠加。

着温淑华的某个致命的把柄，反之亦然。 [page]

“他知你在印刷厂的掩饰份吗？”

“资金是通过什么方式接的？”

事不宜迟，现在就提审侯亮，一鼓作气把他肚里的情报全都掏来。

如果杨延砚一直不现，那岂不是要白白跟他一起耗费时间，而现在方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

之后，方如今将所有的线索又在脑里过了一遍，温淑华突然自杀让牢房和审讯室一片大，穆家成既然是个有心人，极有可能已经猜到了一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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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智惠东已经带人去了糖果铺监控，自己应该将刚才的一番分析和推测及时通报给智惠东，至于这个糖果铺到底是穆家成设置的圈，还是本就是虚乌有，那就要看智惠东下一步的监控结果了。

所以穆家成对温淑华表现来的本不是关心，他在得知两人同时被捕的情况下，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女人会叛变，卖他和他的“轻舟”小组，所以通过自己之给温淑华传话，迫其自杀。

“很好！”方如今，商人逐利，而现在只有自己能够给他利益，“杨延砚的年龄、相貌有什么特征？”

即便穆家成有了必死的决心，但尚未确认温淑华的死亡。所以，方如今推测在此之前，穆家成不会自绝。

当然了，想到这一步，还得搞清楚他们二人之间的矛盾是什么，穆家成到底是用什么威胁温淑华的。

资金链对于轻舟小组以及其他的间谍小组至关重要，临城市区潜伏着数十名甚至是上百名日军间谍，方如今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对此行一次有效的清剿，之后的工作只会比现在更加的繁重，他没有时间去浪费。

但是，自己已经下达了封令，温淑华死没死，这家伙就不一定能够知了。

“大约四十余岁，个不是很，着一副圆形黑框镜，很文气，很儒雅，看上去就像是教书匠。”

穆家成在关键时刻能够到完全放弃温淑华，也就是说，如果自己策略得当的话，完全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想办法将温淑华争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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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也是争取温淑华合的关键。

“我们会携带同一款式和颜的小箱，里面有时候装的是金条，有时候是元和英镑。背靠背坐着，离开时趁人不注意换箱。”

“还有没有？”

“走路时左有跛，像是受过伤。”

方如今想通了这一，心中大定，只要自己顺着尔斯糖果查下去，一定会搞清楚。

“每个月的最后一天，我都会去位于园路看一下那里的招工启事，如果有大华公司的招工启事，就说明要在三天后接。”

方如今打定主意之后，立即起赶赴侯亮所关押的审讯室。

“你和杨延砚的联络方式？”

“嗯，不过，有时候我也会主动找他，柳营街街有一棵大柳树，人们会在那里绑红布条祈福，我会打上一个双8字结，他看到后会在第三天与我接。”

“为什么资金不是由‘石桥’这个组长亲自掌握，而是给你？”

“应该不知。”

果然是够险的！

侯亮见到方如今再次回来，急忙将耷拉了下来。

而目前最为迫的就是赶在张记酒肆找到杨延砚了，审讯侯亮还没有完全结束就发生了温淑华自杀的突然事件，导致审讯不得不结束。

他当即叫来一名熟悉的行动队员，吩咐一番，那人领命而去。

“是，是……”侯亮连连答应。

“熊田秀男，我原来只是一名在青岛经商的日本商人，五年前被特课组织发展为间谍，奉命以侯亮的份潜伏在临城，三年前正式编轻舟小组，接受‘石桥’的领导。”

方如今笑着对侯亮：“好，这次算你有立功表现，这些我们都是会记录在案的。这样，你再回忆一下，看看有哪些情况没有代，想到后再告诉我！”

侯亮：“我的份是印刷厂的经理，即使有大笔资金往来也不会太过引起别人的怀疑。不过，这笔账和印刷厂的账目是分开的，只有我一个人掌握。”

也就是说杨延砚工作或者居住的地方距离园路和柳营街街都不会很远。

“侯亮，你说了这么多，我还不知你的真实姓名，说说吧。”

不是科班的日本间谍，也难怪意志力不是那么定。

方如今：“是他发起的接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