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什么都没有。”邱少鹄有些失望，“看来要换一家书商去找找……”

“那你……”邱少鹄刚要这么说，不想李异玄直接一摊手，：“抱歉，我现在忙着，还真没时间帮你去找。不过你若自己想去，其实随便找个大的书斋，里面自然应有尽有。”

邱少鹄翻开了一篇篇题集，都没有在上面见到仇人的字迹。一直等到他把这些所有的题集全都翻完，也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旁人则对于他这么快的翻看速度觉诧异，心说这年轻人看书这么快，能看清吗？

士们叽叽喳喳，在亭里闲话说了许多，对上面真正的内容却讨论了没几句。

对于新认识的年轻小友，还有无数再相见的机会；但对于故去的旧，有时候错过，就是一生也再无法找到。

了方便会试的学最后温习，礼都会主动送一分题集，作为当今士的参考。为了让他们更能理解今年考题的重，还会在上面加上当今官员对于一些细节的批注。志乐斋里也了一分这类题集，其中一些上面，我就看到了与之相似的批改字迹。”

“原来现任尚书李大人，当年的策论是这么写的，当真让人大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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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家名为“尚儒书馆”的书商，邱少鹄开门见山，直接和这里的人说明了自己的要求。对方见他年轻练，只当他也是今年的士，也没有疑心他的目的，只是带他到一书架，让他自由选取。

“是啊，能真的观这些大学士以前的真迹，以往都是想都不敢想。”

……

看邱少鹄风尘仆仆地就离开了这里，望着他飞快消失的背影，李异玄不由得嘀咕：“行动力还是这么，当心别把自己累倒了。” [page]

“还有去年的状元张集，听闻他现在正在翰林院供事，这文章写的不仅字迹优，而且思路畅，果然不辱状元的名。”

他语气说的平稳，和一个寻常的书生别无二致。

礼的院外，是一小榭亭台。亭里，许多士正在对着新发下来的历年士的题集，彼此讨论。

“这倒不一定，听闻即便朝廷三令五申，这类前代士的真迹不得外传，否则以舞弊罪论，抄没家产、取消成绩，每年却都有士忍不住诱惑，把这些题集卖给了外人。”

……

“这就是因小失大了，倘若留着这些题集，中金榜的概率也大了很多。以后能和写这些妙文佳作的人平起平坐，又哪里会少得了钱呢？”

话刚说完，她自己又想起一件事，从怀中掏一件东西，正是斋寒客的荷绢纸。

邱少鹄的全骤然绷。

他的材小，在众人中极不起，声音也小的几乎微不可闻，所以对他的话，也没人在意。

邱少鹄似有所，多看了对方一。

随后，就听这个中年男直接问这里的书商：“你们这里，有没有前代士的真迹？”

然而安瑾就是知，这不可能是时忆本人所写的。

李异玄之所以不去帮邱少鹄，主要放不下的，依旧还是斋寒客。

“这里的题集都在哪里？”

“这可是礼给士的恩典，只有咱们才能拿到，在外面多少钱也买不到。”

因为上面，像一个老学究一般，充斥着那“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稳妥，缺少了时忆的那，让人灵光乍现的练。

“那就够了！”邱少鹄此时也有些急不可耐，对他来说，能指给他一个方向就已经足够，至于别人帮忙多少，全然是外之事。

他自己则拿着自己的那份前代士的题集，看着一篇策论，觉蹊跷。

“之前历代学试卷的华都在这，谁会舍得去卖啊？”

“朝廷还是关心我们的，怕咱们考不好，往年的参考试题都给我们了。”

正在他忙于前的事情时，门外再度来了一个人，他在四书架上看了一番，路过邱少鹄的边。

“我查了这么久，为何你最后，却是在神工门现的踪迹？”

这篇策论上面的署名，是“时忆”，里面的内容，则都是涉及到“仁孝忠君”“国民”等一系列话题，写的妙笔生，当真是才华横溢。

“不对！”在他们之中，安瑾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