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或者说朋友都算不上，利益纠葛而已。」路鸣泽轻笑，「我帮他找回曾经的自己，他帮我清除掉不必要的障碍。」

「达列夫？」

他皱了皱眉，重新把电话放到耳边。

男人正准备挂断电话，忽然间却听到了电话那微不可闻的动静以及不少惊呼。

路鸣泽这样讲，路明非忽然想到了某个人，但并不确定，于是以猜测的语气问。

……

这应该就是男人最后的命令了。

「看来你脑还算灵光，我以为觉醒了一力量之后你会越来越懒惰，懒惰到最后脑都不转了。」路鸣泽肯定了路明非的猜测。

刺耳的警报声哪怕隔着近千米，也仍旧清晰地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帕西拿着话筒在雪地里站了很久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闻言，电话这的男人表情凝滞了几秒 [page]

….

路明非疑惑：「可是赫尔左格已经死了。」

受到血脉中沸腾的炽以及来自灵魂的颤抖与恐惧。

「……明白了。」帕西回答。

路明非听到这个名词后第一反应是路鸣泽便是海洋与之王王座上的另外一位双生。

气，「没关系，谁阻止你你就掉谁好了，反正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也相信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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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信号掐断，帕西觉得是对面碎了电话。

但帕西相信那个男人，无原则地相信。

「包括你们学院的俄罗斯分和秘党元老会的人，达列夫的份可太多了，他在明里暗里都有很大的地位与权力。」路鸣泽补充，「知么？他想让你死，甚至不用自己动手，一个号令就有无数人为他卖命，他跟只掌握一个小小蛇岐八家和勐鬼众的赫尔左格本不在一个阶层。」

「次代？」有俄罗斯分专员惊疑不定地问。

「明白。」帕西的回答仍是简洁有力。

「黑天鹅港剩余的那些家伙们，作为中国人你总该明白血债血偿这个理吧？」

「能确认份么？」

他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的随，那气质甚至不能说是随，而是不着边际的狂浪。

有人说他是为恺撒加图索而生，实际上他只为一位主人服务。

「海洋与之王王座的两位是尼奥尔德与利维坦，尼奥尔德代表智慧，利维坦展力量，尼奥尔德是哥哥，你觉得我很像那个没脑的弟弟吗？」

然而他还未开询问就被脱离了他的路鸣泽否认。

「那就祝您好运咯，亲的帕西……」

「不过尸必须带回来，那危险的东西，一定要给我来亲自理。」

电话两都沉默了许久，最后男人缓缓说：「以掉路明非为目标，不惜一切代价。」

明明在大雪的乌云笼罩下，能见到月光便很奇怪了。

「了什么事？」

「明白。」

这也总算让路明非能理清楚一来龙去脉。

即使是他让自己去杀掉弗罗斯特，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什么障碍？」

帕西了手中的电话。

「你可能会觉得有棘手，不过那家伙其实正在一个极度衰弱的时期，别担心他会变，使用了四度暴血后他要是还变，只会死得更快。」

因为漆黑庞大的影，已经遮蔽了月光。

「家主，第六只龙王显了。」

无论自己是否带着路明非的尸回来或者把自己的尸喂给龙王，他都不必再接通这电话。

海洋与之王。

「工不足，无法确认，请下达新的指令。」

路明非挠挠，小鬼确实不太像没脑的样。

「呃……」

「所以你让我

「谁说是那个老东西了？他死了难就不能是其他人了么？」

但他们不仅看见了月光，还看到了月光与雪中的……龙。

「你是说决瓦图京的幕后黑手就是达列夫，还有那些一直追着我们的格鲁乌特兵？」

此时此刻他本没有功夫去听男人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