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到对岸的码，需要多长时间？”郭默问。

却见船行的方向，隐约约看到一片山峰，再走近些，发现不是一座，而是五座。

“哎幼，张堂主，真有你的啊，不说别的，就这个小妞儿，您要是献给了大爷，就算赏您一千两银都不为过啊。”

离近了，才看到对方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一张紫红的大脸，黑黢黢的胡须，材魁梧，个略微比郭默低上半寸。

“妈的，便宜那个老王八了，要不是有个有能耐的弟弟，你又算是什么东西，老辛辛苦苦抓个女，还都得上杆给你送上。”

“船家，我们要过沅对面去，可以走船吗？”郭默问。

“嗯，我们从东边来，到这湘西地界办事儿。”

看到郭默、黄蓉二人倒了下去，这位船家“哈哈”一笑，对着不远的风雨中，打了一个呼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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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这是第一次到湘西来吧？”

这位船家还是一个健谈之人，开船没多久，就开问。

“蓉儿，你冷吗？”

时间不大，从东边驶来一艘大船，比郭默他们这条船大了去了，至少能得上这船的十来条大小。

今天毕竟有外人在场，再那样喝总是不太雅观。

那船家就一撑船篙，离开“渔溪渡”，向沅河中划去。

而且离中午饭也过去两个多时辰了，索就着包袱里的炊饼和熟，再喝儿酒，把晚饭提前吃了。

沅上居然起风了，好在风不大，只是从船船舱里，还是带着凉气。

两船靠拢，从大船上下来五六个人，牵的牵，抬人的抬人。

“客官，人过去两百二十文，过去两百八十文，您两人两，正好收您一千文，价格公、童叟无欺。”

“走吧，少不了你的船钱。”

那船家倒是快，还顺手从船舱里拿两斗笠，递给郭默，这时候的雨下得有儿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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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算近，从这边码发，到对岸的码，最少也要走上半个多时辰的路。”

五座山峰峭兀突怒，确似五手指，竖立在半空之中......

“咱这湘西啊，没别的好，就是风景不错，您二位要在船舱里嫌闷，可以到船尾去，看看这沅两岸的风光也不错，下起雨来，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们二人的方向划来。

那个原来的船家，也就是众人中的张堂主，看看郭默，又看看黄蓉，尤其是看到黄蓉那张绝世容颜。

船舱也不大，却摆下了一张小方桌，桌上放着几个大碗，桌底下却摆着几坛酒，看来这位还是一好酒之人。

郭默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

“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众人弃了小船，都到大船上去。

小船不大，装下两人两之后，船板上就没有太多地方了，郭默、黄蓉二人就只好到船舱里去。

“弟兄们，开船回寨，等老把人往帮中一送，大爷一兴，赏赐下来，再来请兄弟们喝酒。”

“张堂主，小声儿，这话要是传去，您老落不了好的。”

“瘪六，就你小话多，先把这二人捆起来，我觉都像是练家的，别等药劲儿过了，人给跑了。”

听到张堂主抱怨，旁边关系好的兄弟，急忙过来低声劝。

雨越下越大，黄蓉不愿意到船尾去淋雨，于是，二人就待在船舱里。

“只要客官给够酒钱，哪里都可以去得。” [page]

郭默笑笑，跟黄蓉二人牵着上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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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没吃太多，只是喝了半碗酒，剩下两碗多，都了郭默的肚。

一船人“呜呜喳喳”地喊叫着，大船就全速开动。

不多时，二人就一左一右，倒在里船舱里。

“张堂主，今天下雨天，您老买卖也开张啊？怎么样，鱼大吗？兄弟们，下去几个把人搭上来。”

躺在角落里的郭默，睛微微地睁开一条隙，向外窥视。

郭默见黄蓉打了个冷颤，连忙问。

郭默一贯的大胃王，两个炊饼，半斤下去。

要是平时在路上，郭默也好，黄蓉也好，真想喝酒了，对着酒就直接喝上两。

“客官，您要是冷了，小的那船舱里有酒，酒不好也可以喝两，。”这船家倒是心之人。

“这又是下雨天，为了您二位的安全考虑，船还不能走得太快。二位要是累了，就在船舱里休息一下，到地了再叫你们。”

“不用了，我们自己也带着酒呢，只是借船家大哥两个碗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