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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社团中常用暗号，以此表示此有着自己人，这全世界都一样，但是每个秘密社团的暗号规则又完全不同。九蛇的暗号和共济会的暗号完全就是两系统，为了找那些九蛇联系怀特霍尔的方法，斯芬妮必须说九蛇内的暗号规则。斯芬妮认为这是君主重新给予信任的考验。她认为君主如果真的想要知这件事，肯定会直接抓住那些内鬼的灵魂问个明白，或者以生存威胁怀特霍尔，而不是绕一个大圈要求利克家族协助调查——这是君主给予的最后一次机会，潜台词是要利克家族彻底约束所有保守派九蛇。

“停止毫无意义的赎罪行为，塔。”不等塔开说话，他就猛地挥手打断，“我已经宽恕你了，我还需要你领导妹会。不穿盔甲上战场是无法饶恕的行为，是在浪费我创造你的初衷，你难以为只穿着单薄的衣服战死就能赎罪了吗？我要你更加努力工作，保证妹会的纯洁，你明白了吗？我不要仪式的东西，我要实实在在的效率！”

“给我一支小队，我会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她重复，“我的父亲还会考虑如何团结他们，但是现在看来，利克家族给予的机会已经够多了。现在利克家族代表着您的权威，您必须施以惩戒。我会彻底将那些家族抹除，将他们财富与地位奉献给您。”

她在抵达办公室以前已经将伤包扎了起来，还使用熏香遮盖了血的气味，避免君主发现她了什么事。她知这是不被允许的行为，由于君主厌恶神化，妹会的所有信仰都是暗中行的。

回不朽之城工作的请求。当她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那几个联系上怀特霍尔博士的九蛇的脑袋已经被萨洛蒙亲手砍了下来，去除并且漂白，填充超小型反重力引擎和机械爪，作为颅骨装饰和工漂浮在书架上方。斯芬妮甚至能够听到那些中燃烧着湛蓝火焰的颅骨隐约传来的惨叫声。关于这些人是如何通过暗号与怀特霍尔取得联系的，维多利亚·汉德还在调查，但斯芬妮的帮助不可或缺。

他看起来十分烦躁，因为他的手下有些极端过了，让人十分疼。

“顺便把烦人的cia给掉。”萨洛蒙恹恹地摆了摆手，那些洁白的颅骨飘到了斯芬妮的边。“这是你的助手。”他说，“从今往后，罪人的颅将会成为工，或者改造成尔士的机械仆人。让他们为不朽之城最后一滴血，无一例外。”

塔低着，不肯说话。她的行为在妹会内无疑会被认为是信仰不纯洁，哪怕她是萨洛蒙制定的指挥官也会受到其他人造人的暗中谴责，这给了她极大的心理压力。她已经放下工作，独自在房间里忏悔了许久，并且动用痛苦的鞭笞作为惩罚自己的手段。

“过来，女孩。”塔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萨洛蒙摸了摸她的白短发，“我你们，塔，你们都是我的女儿。不要自责，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学习，这只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失误，总比未来再犯同样的错误要好，不是吗？”

“遵命，吾主。”

斯芬妮满脸羞愧地离开之后，萨洛蒙接待了下一个办公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