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正康无奈，“什么是不成低不就，求大，而沮坦途，这坛酒，是我修剑仙路上的一个变数，自这坛酒之前，我的路，是凌霄的剑仙，自这坛酒之后，我的路，是尘世的过客。”

假如连大地也漂浮着，天也漂浮着，云和岩石土壤漂浮着，人也漂浮着，一切消。

“你说破了，就没意思啦。”青宁摇摇，“鹿，知你没事就好。堂堂主，总不会把自己绝境吧？先前那位老前辈，他是正一的大桧天师。他说的话终归还是很有理的。如此一来，你算是走上一条新路，不知能不能成就。”

究竟是在何方，大地似乎也飘在半空了。

“今日，我斗败了你的同门。明日，我又会斗败谁？青宁儿，你知，我不会输的。”

这东西太大了，以至于，不需要让人看到全貌，哪怕只是稍稍接近，就可以摧毁一个人。

“假如是为了我这样的好姑娘，你不当主，也是很值得的。”青宁大笑起来。

鹿正康也跟着大笑。

“当然是为了你。若不是为了你，我现在，是赤天的主。”

“若是他人，自然不能成就，既然是我，那当然是可以成就的。”鹿正康笑意轻松，话还没说完，他一个激灵，酒醒了，浑法力就急速衰落，很快又跌回初练气的准。

这灵，让鹿正康和青宁，都到失去了重力的束缚。

青宁窃笑，“你靠喝酒得到法力，恐怕不能持久，这样下去，不是正经修的样，你该虔心苦修，正经到了结丹期才好在赤楼与人争锋。”

所有的修人，本质都是孤独的。

他们依旧坐在云上，今日的风，随着他们的笑声，竟然慢慢吵闹起来，风声消殁了笑声。这样安静的冬日，终究是不会再有。

“你要尘中客，我陪你就是了，怎么还叹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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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以为，我为什么来昆仑？”

历史上，肯定也有这样平静风息的冬日，未来也肯定有这样平静风息的冬日。有无数人无数事会遇到这样的冬日。鹿正康和青宁也必然曾见过这样的冬日，未来也必然会看到这样的冬日。可这样安安静静，在一起看着云卷云舒，受天地间细微的气的时候，曾没有过，以后或许也不会再有。

“我知。”

在混沌洪一样的缘法中，越是修，越是薄情。若不能忘情，终将自毁灵知。

鹿正康心中陡然产生一，对未来的恐惧。

“你说我不解风情，确然是我不解风情。”鹿正康微笑，他就不应该说什么自己很忙这样的话，他应该一开始，等青宁问话后，就牢牢将她拥住，这才是懂风情的，“这样好天气，是该聊一些情意。”

抬看着天，天九重，外载星海，天理渺渺，不可追。

一切都是因缘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