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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他也迷了路。

鹿正康对剑术的领悟是很快的，从剑碑中，看到各剑招，这些剑招现着剑术，剑术背后蕴藏着剑理。他对剑术的掌握，主要是靠暴力推算行破解，背后没有成系的剑理支撑，所以在学会赤楼剑碑里的所有剑术后，鹿正康开始了会贯通的路。

“这叫剑仙的自信。”鹿正康只是笑。

鹿正康为此也颇为苦闷。

鹿正康大概猜到，自己的剑术是被外铭记着，也同样是被梧桐界三千万受印人铭记着，所以只要学会后就不会忘却。

“我这样众的男，为何不能是谪仙呢？”

六师叔摇，“想什么事呢，人家黄粱很可能是下凡真仙，你这小板还是省省吧。”

这样一来，剑反而离他渐行渐远了。

二人各行其是，有时候还会刻意避开对方，免得心绪浮破坏修行的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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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别的本事不知，就是臭这一条和你大师伯是师同门。”

六师叔又来找到鹿正康，他说自己还真找到了一饮酒不迷的人，在古书《仙经·志异》中，有一位黄粱，能饮甘澧十斤，古酿十斤，浊酒十斤，醪糟十斤，依旧面不改。传闻“黄粱逢杜康，相谈欣，引以为至，乃窖饮氿，三昼不懈。有仙人招来，辄饮且醉，大睡百年，于东山上，化一饮泉石。复醒归来，同人语，杜康仙酿，饮者可见黄粱。”

鹿正康听了也没什么，“所以我是黄粱转世？”

青宁见他近日来心情不佳，虽然表面上看不来，可依旧能觉得到，她也不知如何劝。

就不必着急去完成，二来，金丹期的修行已经从吐纳灵气转为对命的钻研和纯化，为阶元神准备。

听大师伯说，自己很久不练的剑术，也会生疏。他这在剑上走得很远的人，对天下剑术基本是俯可拾。专的那些剑术自然不会生疏，可有些同剑产生冲突的剑术，雪鸿也会慢慢忘却。

仿佛剑术这东西，变成本能后，就很难再去探索原理了。什么练剑成丝，剑气化虹，剑光分化，剑气成阵，剑气通灵等等，学会了之后，就没有再忘记。

六师叔越看这小，越有大师哥的神韵了，“你啊，听好我要说的，黄粱此人之所以不会沉醉，是因为他已经醉了。本就在梦里。你也知黄粱一梦的典故，黄粱此人，应当是一枕黄粱的那位书生在梦里的形。”

鹿正康一愣，“所以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