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妾不是对外面的一切没有知觉，她能看到，能听到，能觉到，另一个她在行动，一个纯稚而大方的女人。向羽妾对她的觉很奇妙，就像是另一个完的自己，只不过，有些傻气。

“从今天起，你要学着怎么当七仟坞的圣女。”

七仟坞的教徒们在议论圣女和教主何时完婚，他们私下为此打赌。

无忌尊者冷笑，“区区一个修，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他死死盯着向羽妾的睛，心里未尝没有一分希冀，能从她中看到那个乖巧的四御的影。

向羽妾看着悬浮着的三叉的符箓，鹿正康的幻象站在她旁，“不要醒过来就好。等你渡过天劫，我来接你。”

“就是那些人啊，每个人。”

这样的人，再也不过是个孩，当然，他是个狠毒的人就是了，横行无忌，屠国灭派的无忌尊者。向羽妾不会因为他上的稚气而对他稍有好，这样的人，注定是该死。

知非真站在一无名的低矮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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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了。知非真有时候真的觉得，她就是不同于常人的贵胄，一有别于修士们的独特气质，命理中的修士们多是方外之士，而四御是方外的王族。

圣女的现，当然是被认定为稳固信仰的手段，也是在这个七仟坞遭受重挫，对外收敛爪牙的非常时期，提振士气的方法。大家可以预料到，届时教主与圣女成婚典礼，邀请天下正邪两，展示一下七仟坞雄厚的底蕴，免得被人看轻了。

但元磁气还在五行之上。

五行天雷质广大，包容天底下基本上所有的，一雷可以是亮灿灿的，可以是灰沉沉的，可以是淌而绵密的，可以是狂喧闹的，可以是生机的，五行五运，克制近乎一切后天之属。

……

陷空山的夜晚冷寂非常，新年伊始，这里也没有张灯结彩的气氛，倒是在大漠里绿洲中有庆的空气远远传来。

这也是一个有些傻气的人，在一个邪派里为数不多的正常人，暂时，甚至没有发现他有什么怪癖，私底下甚至是个很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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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非真，多谢你。但我不会饶恕你的。我的家人是因你而死绝，还有天下那么多生灵的命，你躲在陷空山逃避天谴，那我就是你的天谴！”

……

四御上有熟悉的甜甜的酒香，淡柑橘芒果苜蓿还有矿凌冽的气味。

“你又偷喝我的酒了。”

四御从后接近，为他带来一件御寒的大氅，她从背后搂住知非真，把脸颊搭在他的脑袋上，二人材的差距往往让知非真很是尴尬。

“不要醒过来。”

活了快两百年，知非真还是当年的知非真，或许他从来都没能真正从无底里走来。

这一段缘法，向羽妾很珍视，既然他该死，那就让他死在她的拳下。

“他们说你的就是我的。”

她在看着知非真。

“他们又是谁？”

向羽妾俯瞰着知非真。雷霆击打着她的脊背，在一突然其来的光后，她眉心的符箓绽开裂痕，就同她现在焦疤密布的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