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故事，便是我的死期吗？”她似乎也迟疑了一下，带着一飘零的悲哀，鹿正康看到她蜷起的蝶翼一样的耳廓在月光中苍白得近乎透明。

“就当我是舍不得客人走，要行留你一会儿吧。上次说到哪儿了？对，姜清听闻月柔霞被打锁妖塔，所以不顾大战，冲塔内。但是这个消息只不过是个骗局。是族掌旗使孔璘为了除掉月柔霞使用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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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还没说完，我来找你，把故事讲于你听。”

“另一边，月柔霞得知孔璘恶计，想要找他算账，这如何能找到呢，甚至连她知这个消息本，也是计划的一分。她寻不到孔璘，又心系人，便一人独闯仙剑派，仙剑派掌门拦路，他问这位女，为何而来？她便回答，我要寻我的丈夫，他叫姜清。掌门心中愤懑，知晓姜清就是为了前这个妖女而弃蜀山乃至天下于不顾，他是不屑小之人，对这弱之情只有痛恨，因此他重击月柔霞。

鹿正康眨眨，扭过来对青宁温一笑，“被你看穿了呢。”

她在床榻上静坐调息，在昏暗的室内，穿过窗棂的月光在地上投下清辉，她背对着门，鹿正康只看到她纤瘦的背影，就像是沉在中的晚荷。有低沉的风在呼啸。

青宁看着鹿正康的侧脸，他珠玉般清亮的眸中，倒映着一月，如此满盈，近乎要滴落三滴空明的光。

“在锁妖塔内，被困在其中的无数恶鬼，它们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方发狂，无时无刻不在争斗，似乎只有暴力能宣它们心中的苦闷和混的心智。姜清为蜀山弟，与这些妖类本就是势不两立，他被群起而攻之。面对千军万，一重重监牢和石墙的循回，他的心中只有找到月柔霞的念，或许，在他冲锁妖塔的那一刻，斩断了忠义与仁的他，已经陷了疯狂。

“你有心事。”她低声说，“这次找我来，不单纯是为了说故事吧？”

青宁发轻轻的呵气，不过，没有说话。

“我可不觉得朋友会把我囚禁起来。”青宁的语气也似乎被这夜月的良辰化了，她听鹿正康话里那暗的戏谑与狭促的笑意，就连早的空气都在此时温柔了许多。

“当月柔霞找到姜清的时候，他已经是奄奄一息，这位女在谋和天下大势共同织成的网中不断陷，等待她的是必死的结局。只不过，她是不会怨悔的，为了姜清，她不论如何，都是心甘情愿。”

鹿正康的脚步声没有遮掩，在青宁背后站立着，他默默盯着她的后脑，这注视应该是无言而愧疚的，只不过，却让青宁觉如坐针毡一样的窒闷。

“不，我们至少是朋友的。”鹿正康搬来一把椅，放在窗旁，他坐下，背对着青宁，望着外面的月，这是二月份了，十七日的月还是很饱满的，只是已经有衰退亏损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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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什么？”她略侧过来，声音低沉了许多，不再是那云雾落在泉石上的轻柔了，倒像是雪片切割冰面一样。

“战后受重伤的月柔霞趁机遁锁妖塔中。掌门随后派数十名锐弟追，务必要救姜清与杀掉月柔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