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扯下来的脸庞如此完整，鹿正康现在确定牧师的份了，“归档家，永远藏匿在面之下，没有人知他到底有几重份，甚至有些学徒还猜测归档家就隐藏在边，是一个会占据躯壳的异，平时现时都是以不同的面孔展人前。”

“……既然这样，那也没别的办法。”牧师背过去。

归档家笑了笑，“对。”

“诶！你在割自己的脸？！”鹿正康急忙抓住牧师的肩膀，把他扳过来，果不其然，牧师正攥着一把小刀切割自己的脸颊，“你这是什么？！份验证总不会就要一张脸吗？”

鹿正康问：“那，真正的牧师去哪了？”他挥一剑，意在试探，而前不知真假的归档家当即中招，被烛火烧成了灰烬。

牧师的背影很平静，几乎没有任何的抖动，鹿正康于礼貌没有用气机去应牧师的举动，可他闻到一血腥气，活尸内淌的污血的气息，比那新鲜血来得更沉闷，而且有一腥气，近乎被霉菌侵蚀的果的酸味。

他慢慢蜷起双掌，让后在鹿正康无言的表情里，慢慢地把脸给扯了下来。

摆脱了牧师这一层份后，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不再是唐三藏类型，而更像是福尔斯，自信又傲慢。

鹿正康听到一些细微的娑娑声，仿佛是夜晚时小风过树林，枝叶发的声音，又像是砂纸打磨石块发的响动。

“我可最讨厌这些玩心灵法术的了。”鹿正康默默叹气，这就是面对心灵系法师的痛苦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只要心理有一个破绽就绝不可能逃脱幻术，他刚才其实完全没察觉自己突然回到避难所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前的事态发展太过戏剧化才产生了怀疑，而整个过程里，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记忆被篡改。

牧师低着，把脸递给鹿正康。

鹿正康愣了一会儿才接过，他认真地问牧师：“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外来人，稍等一下。”牧师的球震颤着，他完全看不清前的事，他把匕首放下，丢在地上，然后双手捂脸。

既然依旧识破了幻象，那么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笼海剑光大作，直接将整片区域泼洒地净净，躲在暗放咒的法师们通通没能逃过明虚室的烛光，一被灼烧成了渣滓。

“你疯了？”鹿正康不敢置信，“自残什么？”

避难所的场景崩塌，鹿正康依旧在十三楼的实验室，现实畸变场域，这里是绿松石塔开发时空法术的一个区域，要非常，自然也有劲敌在此徘徊。

鹿正康没有能到达十五楼的门禁卡，他便认定这依旧是幻觉，于是又挥了一剑过去，烛光照亮周围的环境，他扭看到走廊墙上镶嵌的镜，倒映着鹿正康的，却长着牧师的脸庞。

“你能召唤炼金术士吗？我无法使用信仰，那会害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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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略略低着，盯着鹿正康的脚尖，而手里匕首和脸颊上的血不断往下滴。

这一剑下去，又破开了一层幻境，实验室的场景也崩塌了，鹿正康在一个晦暗的走廊，看看墙上的标识牌，这里是十五楼，可不是什么十三楼。

“？？？”

牧师摇摇，抬起脸来，没有想象中的血模糊，而是一张年轻的男人面孔，在他刀切的一圈里还有血渍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