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瑟拉娜把左手从被里伸来，轻轻用指甲刮鹿正康的脸颊，“你这样的方式可太不友好了。”

“我睡了三千二百多年，早就睡够了。”

瑟拉娜的话藏着另一层故事，鹿正康听懂了，也迟疑了。

鹿正康笑声，走到床边，把凑过去，用鼻去刮瑟拉娜的鼻，他的鼻塌塌的，鼻孔外翻，她的鼻梁翘，白生生像芦。

“那就再睡一会儿。”

“刚才遇到一个者邀战，我的心情有些太激动了，看到血裔后代当然很开心，不过她对自己的血脉太轻忽了，在牢笼中徒劳吼叫，仿佛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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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醒了，吵到你了？”

“是的，什么时候，你好准备，就和我说。”瑟拉娜收回手，这次，真的睡着了。

“没有，隔音很好，我没睡着。”

不过思考这类形而上学的东西对现今他的法研究没有什么指导作用，因此鹿正康也不会为之纠结。

瑟拉娜闭上睛，温柔地用冰凉的手掌挲人的脸颊，她的柔荑就像云，就像晒得燥而不枯萎的，轻轻碰如沙漠一样的肤，血鬼小说着话，仿佛在梦呓：“异类，异类真的很累，就连你，恐怕也被那疯狂所影响，别说你没有，你瞒不住我……是时候结束它了。”

“所以你就可以这样待她？”

鹿正康皱着眉，“那是我的血裔。”

“她离那一步非常近了，我只是帮了一把。”

目睹了虎人盗贼的消失后，鹿正康由衷慨自己的年轻，懂得东西还太少。要是能生在第一纪元该多好，甚至在灵纪元黎明纪元这样超远古的时代生那正是再好不过。

为一个异界来客，他的理想还是要追求这个宇宙的终极答案，不为什么，就凭这个问题足够有趣。

“你刚才欺负小姑娘了。”

光界蕴一切可能，湮灭吞没一切可能，然而所谓的可能必须有一个发生的地方，越来越多的元灵意识到这一，随后洛克汗与阿卡签订圣约，这正是凡世梦达斯的滥觞。

“结束？”

瑟拉娜歪着，睁着睛，悄悄盯着发呆的鹿正康。察觉到注视，鹿正康抬起望向被窝里的血鬼，她仿佛吓了一，猛地闭上睛，然后又一次偷偷睁开，金的眸亮亮的，血的巩也亮亮的，就像月下反光的幽幽猫似的，透着狡黠的灵。

“你打扰我睡觉咯。”

鹿正康在了许多族的神话后，对世界的本源是越发好奇，凭借着菩萨创世的经验，他总觉在安努与帕多梅之上更有一等原初之神的存在。正如菩萨开掌合掌即是宇宙生灭一样，安努和帕多梅正代表这两个过程，所以祂们之上的起源之因又是谁呢？

为了稳定世界的循环而存在，更是需要借由祂们的意志去演化质界。

他有时候也会发散思维去想假如自己转生成元灵会怎么样，可能会变成奇幻版洪荒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