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恕瑞玛文明衰亡的罪魁祸首，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对的。

“你没必要跟我解释。”泽拉斯冷漠，“只有瑟塔卡会有这么尚的品格，宁愿降低自实力，也要为恕瑞玛谋一个可能。”

二人聊天之余，符文结界能传来了一震天怒吼。

“历史证明恕瑞玛这样的文明，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泽拉斯笃定般的了总结。

瑞恩嘴角微微上扬，并未反驳泽拉斯，反而是说：

“死后的所有人都不会被清算，更不会被拿去所谓的人实验，这是帝国建国以来的规矩。”

虽然他也因此被封印数千年，但他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哪怕他将自己和阿兹尔共同的心血，全毁之一炬。

至少，现在诺克萨斯提倡的法文明，就很符合泽拉斯的心意。

中央猛然爆发一横到极致的波动，就连瑞恩施展的符文结界，都在一刻直接崩裂开来。

“不能理解吗？”瑞恩面慨，“如果有一天我因意外陨落，我也会这么。当今帝国是我试图缔造的文明，我会希望这个文明一直长存下去。”

德莱厄斯，要来了...

“对于帝国的功臣，死后概不追究，这是规矩。”瑞恩开，“无论内如何暗斗，但一切都会在死亡后休止。”

在帝国的权限并不低，对于奥莉安娜的改造也有所耳闻。

“吼！！！”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泽拉斯暴打断，试图转回话题，“所以无论是当时的恩，还是现在的德莱厄斯，都愿意将自己死后的躯贡献来，只为能再次为诺克萨斯征战？”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泽拉斯忽的笑，“恕瑞玛建国数千年，从来都是一个隶制的国家，但在最后一刻，却发生了改变。”

说起这个时，他的神里带着某神采。

“更甚至，在恕瑞玛崩溃后，他们因为自相残杀而被星灵算计，最终差消逝在历史的尘埃中。”

不仅如此，这波动甚至不断向外扩散。

“当时的恩，不是诺克萨斯私下改造？”泽拉斯略有疑惑。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摆脱了隶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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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时代，远比他们那会要好，这对他来说，就已经够了。

而此刻，泽拉斯和瑞恩同时将视线，齐齐投向了中央被虚空之力包裹的地方。

本质来说，他更喜一名学者，安安静静喜的法研究。

几乎半个符文之地的生灵，全都被德莱厄斯的吞噬行为所波及，实力越，心中心悸的觉更甚。

如果不是当年箭已在弦，如果当年阿兹尔能早一找上他，或许结果都会不一样吧...

泽拉斯底带着追忆和哀伤，但却很快消弭于平静。

让恕瑞玛文明延祚下去，反而会阻碍这个世界的发展。

吞噬的最后阶段结束...

“但除了她之外，恕瑞玛那些在上的飞升天神，那些号称是贤者圣者的飞升天神们，没有一个拥有如此尚的情。”

“但如果这个改变再早一，说不定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