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偷窃学生的研究成果确实很恶劣，但是老板占有员工的劳动所得，这就显得毫无违和了，因为放全世界，无论哪个地方那个国家，都是如此。

面对这直击灵魂的发问，利兰破防了。

“助教的论文实际上也是这么个情况，发去肯定是要以教授的名义发的，她最多在二作上挂个名，如果教授刻薄一，也可以只给她一个通讯作者的位置，但你之前都说两人情同父女……我想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利兰，收拾完情绪后，她接着讲另外一个案。

“小兰，我之前说了，教授和助教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师生，不如说是雇佣者和被雇佣者的关系，你会把自己的老板当父亲么？”

而东瀛的教授却还让手下的研究生喊他“老师（先生）”，这就容易让研究生把双方的关系搞混，让他们忽略一个事实——以前对自己谆谆教诲的老师已经不再了，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他们的老板，是给他们发薪的人！

颜开问利兰。

颜开差把“心狭隘”和“玻璃心”等词说了来。

这么一想，灰原哀的脸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这次利兰讲起了一个发生在豪门家的案件。

“这个案我实际上闹不明白的，都了那么多年的研究生和助教，不会连这行业内的潜规则也不知吧？我当然不是说这规则好，这绝对是对中、低级研究者的剥削，但问题是，整个科研界的现状就是这样，不当孙就别想当大爷，我相信助教的师兄师们同样都是这么过来的，连教授本人也是，因为自己的论文不是一作就杀了自己的老师……这怎么想也……”

利兰摇，这事情她才不知呢！

案件的大经过就是旗本家的老爷被人杀死，而最嫌疑的人就是旗本家的孙女婿旗本武，因为旗本武实际上是多年前被旗本老爷打击到破产自杀的竞争对手的儿，他长大成人之后故意接近旗本老爷的孙女旗本江夏，夺得了她的芳心赘旗本家，这一份揭后，他又是最后一个见过旗本老爷的人，立刻成为了杀人凶手的号嫌疑人。

颜开摸了摸下猜测。

但最后呢？屠龙者最终都成为了恶龙，被导师占有论文的研究生成为导师带研究生之后同样开始占有自己手底下研究生的论文……

利兰的嘴角搐了一下，她尴尬地：“可能是因为中原小她真的将大山教授当了自己的父亲吧……所以才不能原谅这行为……”

国外的教授和东瀛的教授比起来就脆多了，让研究生直接称呼他们为“boss”，不搞虚情假意的东西，一开始就把双方的关系告诉得明明白白。 [page]

颜开说的那些事情，她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她在国外求学的时候就当过某个著名教授的研究生和助教。

这行为当然不好，但却是整个科研行业默认的潜规则，本无法改变，灰原哀算熬了……呃，不对，她现在变成了八岁的样，也就是说要再走一遍当年的路程？不要啊！

份漂亮的履历。功成名就？一飞冲天？不可能的！”

“……”

有一次利兰和柯南还有利小五郎去一个小岛游玩，却意外错过返程的船，幸好遇上一艘路过小岛的豪华游愿意载他们，在那艘豪华游上，利兰一行人遇到了当地的豪族旗本一族。

有人想要改变么？有！

不是说颜开就认为导师占有学生的论文这件事情是对的，而是颜开这个人非常现实，以至于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只思考现实情况而不讲对错，和他讲德层面的东西是没用的，因为他知，讲德的人大分都没德。

当然，事后经过利兰（实际上是柯南）

颜开对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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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把气氛搞冷了，颜开咳嗽了一声，然后对利兰：“小兰，再另外讲一个案吧！”

靠在霞之丘诗羽怀里的灰原哀面无表情地听着几人说话。

“好的。”

憋屈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