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着我们暴走，但当时大家都没有经验……自我暴走那天过后，我们的待遇反而变好了。拘束服不穿了，三餐够，还定期给放节目请专人心理辅导。”

实际上那拘束服对大多数人也都没用，收容全靠能力者们自己合。

时雨零冷笑着说：“你可为同类了件好事啊。”

“好的不是吗。”超能力者耸耸肩，“十年后还有漂亮大来梦里开导我，值的。”

棉被怪斜瞟着他：“你这小恶果然对我有觊觎之心。”

“是你诱拐我好吧，我见了你可真是小恶见大恶了。”

公孙策回想起梦中的一幕幕，不得不承认很有些解气。他自己是说不那些话，更不那些事情的。

诚然，奥鲁斯的话语都是歪理，但那其中也确有着他一直在意的事情。存在价值、意义、负面影响、自灭……认识到不等同于消失了，思绪在心中形成郁结。即使一直着帮助他人的事情，也难以认可自己的存在。

在握住了她的手之后，像是抛弃了重一般，心灵似乎变得轻快了。对自己的是恶念……他是曾有这想法的。而现在，回忆起她的笑容，却觉得那份“恶”是可以接受的情了。

“总苛责自己与独善的假清无异吗……”超能力者苦笑着说，“结果，我也是想幸福地活下去的。”

“呵，小鬼。”时雨零大声嘲笑。

“你偶尔也有温柔的一面啊。”

“闭嘴，恶心死了！”

果不其然，又暴躁起来了。还是别说她小时候的话题了，不然时雨零怕是要抓狂。

钟表的时针指向5，天快亮了。他不打算问时雨零梦境之后的事情了，因为那节过后的发展显而易见：时雨零仍留在研究所，在十一年后成了一个恶徒。

公孙策忍不住想，如果那时真有人去拯救她的话，一切都会不同，可人生没有如果。他心想自己是十分幸运的，他遇到了大哥、遇到了艾兰迪娅、遇到了很多值得信任的人，因而才能从泥潭中脱。可时雨零不同……她遇到了时雨亘弥。

她背弃善，寻求恶，归到底是惧怕再次被欺瞒与伤害。所以她嘲笑善意，抵善人，对一切都投以冷漠的目光。时雨零站在了善的对立面，最后也成了一个欺瞒伤害他人的恶徒。

公孙策把茶杯放在桌上。“你可以不信我，但我会帮你的。”

“好你自己吧。”时雨零冷冷地看着他，或许是心理作用，他觉那目光不像过去一样冷漠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全都没发生过，明白吗？”

“不明白，我说到到。”灰发青年坐回床上，“如果你不想听的话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刺你一句。”

被妖怪往床边挪了挪，表情极为彩：“啧……你这受狂莫不是真打算追求我……”

“你神到底扭曲到什么地步了才会得到这样的结论。”

“呀，好帅，我心动了。”（假声）

“到底谁觊觎谁啊，青期的女中生吗你是？！”

就结论而言，两人一直吵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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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15分。

云理奈端着饭碗，来回观察着对面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