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视野收缩回他的内，让他重新回到了屋里。他看到自己的毫无异动，像是安宁地睡着。然后视野继续带着他的神投，灵光被自觉引动，他来到七条路的起，被视线拉着投了其中的一条。他在眨间便将路走完，超越了路的尽，抵达了更的地方。

“我的天……”

公孙策捂着，直气。到此为止他终于恢复了对神的控制能力，可这一切带给他的冲击却未消退半分。他已经顾不得思考涡与线相关的事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从这鬼地方去。他没看清这是哪条路，但肯定不是寂相，绝对不是！

这地方跟没亮灵光的心海一样漆黑。他颤颤巍巍地站起，刚想转，发觉自己的前似乎有个人形的廓。

有个人在他面前坐着。

在这念现的瞬间，那人就变得清晰了。那人以长发遮住半边面庞，仅有单目。他极大，颅却仅有常人大小，穿着灰白的宽袍，灰冠，面上一片惨白，像是里从未过血。

怪人的单目动了一动。他将睁开，直视着公孙策，中的迷茫看上去比超能力者只多不少。

片刻宁静后，灰衣人的面上惊恐的神情。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他发极为凄惨的尖叫，声音又尖又细，简直像是见了鬼怪的孩童！“你怎能到这里来？！”

公孙策茫然地开:“我……”

还没等他说话，灰衣人就用他那尖嗓叫:“别说话！别思考！什么都别，求求你！！别刺激我的情绪！！我害怕！！！”

“你的灵光太微弱了！你的心会被我同化的！！”

不说话还好说，不思考就太难了。所有人脑中都会有念存在，哪怕是睡眠时也会有潜意识活动。这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停止思考……

灰发人抓狂地说:“尽可能不去想！想象，想象你是一滴！顺着岩石下的滴！！快！别让我害怕！！”

这怪人面的表情越加惊恐了，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的声音简直要刺穿公孙策的耳。可他不经意间的气势却与胆怯的表情绝不相称。那是与任何“者”都全不相同的受，这胆小鬼般的怪人带来的压迫，甚至达到了能与笼罩一国的涡相比的可怖规模！

伴随着灰衣人的尖叫，黑暗无的空间猛烈震动起来。公孙策立即依言照。他尽全力去想象自己成为了一滴珠，正顺着一块糙的石向下滴落。这石很大，他的行速度缓慢，非常缓慢。

“好，就是这样。乖孩。你太弱小了，你必须这样。”

“维持滴的想象，用最短的思考回答我问题。”灰衣人颤着嗓，他的声音尖得听不男女，“你，了，什么？”

看。滴动。

“看。当然。你看了。你看到了什么？”

旋涡。珠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