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散军中？”李善啧啧：“难怪了……”

李善有些难以理解，在他印象中，这位燕郡王在历史书中的分量并不重，除了个排名第七，擅长五钩神飞枪的儿罗成之外，没给后人留下多少刻印象。

周又饮了一杯，笑着问：“若是此次苏定方携功而返，如之奈何？”

有坐不住了。 [page]

“那就是说，你准备去？”凌敬，“你也好久没面了，去去也好，魏玄成此人，虽然说不上磊落，但也可相。”

但依附东的官员多着呢，有几个有胆，也有底气和天策府英杰正面怼的呢？

凌敬就更不好表态了，只能在心里暗暗埋怨苏母，大大方方说来就是，拐弯抹角的试探……难还瞒得住李善，简直就是让人笑话。

“嗯，玄成兄相邀明日赴宴。”李善顿了顿，补充：“无外人。”

李善很是疑惑不解，难就因为罗艺依附东吗？

这些天，罗艺是长安城风光最盛的人，除了圣人、秦王之外，简直就没有他不敢怼的人。

但苏定方也知现在还不是时候……李善这才将其给了柴绍。

看周还想问，凌敬生的将话题扯开，“对了，听说适才太洗送来帖？”

周对这些不太兴趣，只问：“那苏定方还留在柴公麾下？”

安静了片刻后，周自顾自倒酒，嘀咕：“都几个月了……平公主真的会执掌京中禁军？”

凌敬轻轻拍了拍桌案，斥：“罗艺这厮，真是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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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罗艺这厮不仅长于拳脚，胆大妄为，嘴也很利索……天策府的那些英杰，从宇文士及到封，从杜如晦到长孙无忌，从程咬金到秦琼，基本上都没占到什么便宜，房玄龄最惨！

也就是说，这将近七万旧，成为了日后唐军的形，也难怪平公主在军中有着这么的基。

凌敬解释：“当年平公主纵横关中，攻克长安之后，麾下兵力逾八万，只挑选了八千老兵……”

倒不是说苏定方有和李善划清界限的企图，他也心里清楚，这辈自己都会和李善站在同一立场，但苏定方同样有着建功立业的希翼。谷

周没说什么，只哼了声，他和凌敬都是历经了当日清河县事的，很清楚当时的魏征了什么，以及企图什么。

“近半调回关中？”李善好奇的问：“难平公主麾下不是府兵？”

“左右逢源啊。”周嗤笑一声，“倒也是有理由的，房玄龄的拇指真的被打折了？”

李善和凌敬还是没吭声。

李善随：“明日午时觐见，黄昏前赴宴魏府……呃，要不去一趟房府？”

“今日得闻，平公主麾下兵，近半调回关中。”凌敬低声：“即使不执掌京中禁军，其也必然是东拉拢的目标。”

“左武卫大将军……”李善琢磨了下，“若是柴绍一直在外征战，倒是可行。”

理来说，平公主驻守李唐龙兴之地晋，麾下兵力应该是当地的府兵，不太可能随其关中。

罗艺是武德元年投唐，基本上还属于割据势力，这质和武德二年投唐的杜伏威差不多……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