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王一脉将领病重，秦王会不会延请？”

“为今之计，只有平公主能庇护。”

这些是李善离开平公主府之前没有考虑过的问题，毕竟消息断绝了很久，他想了会儿，不禁苦笑：“太、秦王均以此怀柔。”

想想看就知，太李建成拍着脯说，来吧，投东吧……你家老爷不是病危嘛，我让李怀仁走一趟就是了！

放心，绝对没问题！

平公主半个都了鬼门关，李怀仁都能从阎王手中抢回来！

麻痹……李善在心里暗骂，这叫什么事啊！

凌敬还在那添油加醋，“河东裴氏、清河崔氏……两块拦路石，你如今投秦王麾下，却以科举仕，东颇多怀柔，有招揽之意。”

“此时，投平公主府最为妥当，即使秦王、太也不敢相！”

“怀仁，你可知，平公主在李唐是何等分量？”

凌敬叹：“不论其他，天策府中多有英杰曾在平公主麾下听命，玄甲军中颇多旧……”

“正因为此啊。”李善长叹打断，“谯国公言平公主幕府长史缺多年，但某推辞了。”

“为何？”

“为何？！”

凌敬和周异同声。

李善在心里整理了下思路，轻声：“其一，在公主府驻足月余，亲所见，亲耳所听，在下知平公主的分量，上得圣人信，中有诸多功勋旧，下得士卒用命。”

“其二，平公主驻守晋多年，左右六护军府皆备，麾下数千大军。”

凌敬、周听得一雾，这些他们都是知的。

李善加重语气，“其三，听谯国公提及……是太建言，圣人才召平公主回京。”

安静了片刻后，周试探问：“平公主与太好？”

“绝不可能。”凌敬嗤笑：“若说齐王依附东，说不定还有他意，但平公主依附东，有何好？”

真正说起来，齐王李元吉也是登基为帝的资格的，但平公主是不可能的……毕竟武则天还不知有没有生呢。

凌敬琢磨了下，“怀仁的意思是……平公主可能也会卷夺嫡？”

“为何太执意调平公主回京？”李善冷然：“无非为了制衡秦王。”

凌敬赞同，“虽东有长林军，齐王府亦有左右六护军府，但论武力，与天策府难以相抗。”

周熟读史书，嘴有发抖，“难……”

凌敬看了周，微微摇，“尚不至于此。”

“不至于此”和“尚不至于此”是不同的。

李善笑了笑，凌敬也看得来，李世民是希望通过正常的手段上位，至少在这时候，变夺位还不在他的计划中。

“怀仁，有什么就说吧。”

“去年十二月，陈国公病逝。”李善本来不想说这些，毕竟只是猜测，虽然以穿越者的光来看很可能成为事实，但下需要说服凌敬、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