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刚才的话题又闲聊了几句，李玄咳嗽两声，“听闻史怀训昨日登门？”

粮草。”

“史万宝畏罪自尽，死削爵，二均为仕……玄何必赶尽杀绝？”

关于苏定方的安排，李玄也问过李善……后者也坦然相告，从没想过将苏定方留在手下。

看着李玄大步走门，平公主闭上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嗣昌，今日玄……似有意。”

安静了片刻后，平公主疲惫的挥手：“无论何因，坐视友军被困，罪无可赦……玄此举无过。”

平公主赞：“一人施仁，一人怀义。”

“只怕苏定方未必肯从军。”李玄笑着说：“怀仁对苏定方有大恩。” [page]

李玄哼了声，“畏罪自尽？”

东、秦王夺嫡，太李建成举荐李善……说的不好听，算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反正不吃亏。

“去问问吧……”平公主心思急转，“记得馆陶令乃清河崔氏族人……”

平公主不禁在心里思索，李玄这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提醒我不要忘了李善的大恩吗？

柴绍还在那儿惋惜，而平公主却思片刻，用狐疑的神打量着李玄……这位堂弟今日所言，有些玄机。

柴绍眯着微微，正要门，外间侍女来报。

平公主并未睁开睛，只微微摇。

李玄冷笑：“当日小弟冲阵，回首见史万宝那厮顿足不前，此等罪过，史怀训居然也有脸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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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李郎君外间求见，收拾行李，似有离意。”

柴绍皱了皱眉，史万宝当年和淮安郡王李神通在关中聚集兵力，都在平公主麾下听令，算是旧。

苏定方受了李善大恩，甘心投李家门下，为李善随从，尽心竭力。

“怀仁持利刃剖腹，救活苏母……苏定方当日许诺投李家门下为。”

“怀仁自下博南下，途中见突厥洗劫村落，义愤手相援，苏兄母亲利箭腹。”

“什么？！”柴绍大惊，“你……”

“不过怀仁视其为兄……如此，苏定方如何肯弃之而去？”

“当日，是小弟亲手斩其首级！”

“的确如此，只是不知其用意。”

柴绍沉默了会儿，“平歇息吧，玄若不嫌弃，请于前院饮酒。”

正因如此，此次得以从鬼门关回到间，平公主最激的并不是太李建成，而是李善。

平公主眯着微微颔首，叹：“史万岁前隋名将，史万宝亦是沙场老将，不料不智于此……”

如今我也受了李善大恩……平公主当然知晓，虽然是太李建成举荐，但怀山东战事大功，又为士榜首的李善，是可以躲过这一劫的……虽然以后必然仕途艰难。

柴绍有些惋惜，“苏定方于骑，又有勇力，更通兵法，若能从军，必大有所为。”

贝州那一战，柳濬、薛忠早就细细说给李玄听，后者如今细细描绘……柴绍不禁意动，“如此功勋，若军中，至少为郎将！”

但如今朝局混，苏定方和李善的关系太，比和凌敬的关系的多，此时不宜仕……反正有个凌敬在前面呢。

“不必了，三安歇吧。”李玄起，加重了语气，“三，史万宝是被我先斩断其左手腕，后一刀枭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