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想，这段时日，坊间传你医术极……怕是有人推波助澜。”

“能。”凌敬很确定的说：“太医署每年都会从民间挑选医者。”

“你还真的将那首诗送了去？”凌敬目瞪呆，“你不是绝了与清河崔氏联姻之念吗？”

李善大为兴趣，这和明清时期的太医院完全不同，倒是有像后世的医科大学，“如今太医署有多少人？”

“一首诗而已……”

“也不是坏事。”李善小声嘀咕，“不过吏选试，也能太医署？”

半个时辰后，凌敬敲开了李宅后院那间温房的门。

看李善居然一脸向往的神，凌敬都被气笑了，“房玄龄非那等妄言之辈，若是你太医署……”

“杜淹？”

嗯，现在还不行，要等到李世民登基……凌敬之前就说过，李世民对设伤兵营非常兴趣。

但接着，房玄龄继续说：“虽不知内情，但如今……坊间传，怀仁乃孙思邈之徒？” [page]

“呸！”凌敬戟指骂：“若是此诗传开，怕是崔信视你为敌！”

凌敬咽了唾沫，“长安城内，你还得罪了谁？”

凌敬呃了声，这个……这个……好像是李善当**问俘虏时候胡扯的吧？

不过，李玄也曾提到过，李渊当日决定在科举后召见自己……都半个月了，怎么一动静都没有？

“太医署，南朝刘宋始创，原为门下，如今隶属太常寺。”凌敬解释：“虽为显贵诊治，但主责授医术，类国监，分科考，升、降、留、退均有规。”

“什么？！”凌敬脸大变。

李善有委屈，又不是情诗艳曲，唐朝……不是女人都开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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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专为皇室诊治的医者？”

武德年间，孙思邈在关中、河东一带名气相当的大，事实上，他在开皇年间就名声大噪，杨曾经召其朝为官，但孙思邈拒，隐居太白山、钟南山。

听了这句话，凌敬神闪烁不定，难不成秦王将李善世告诉了房玄龄？

“约莫三四百人。”

“开玩笑吧？”李善听得莫名其妙，“太医署？”

凌敬在小院里疾步来回，“若是封不移位，吏选试……就算过了，万一将你打发去江南、蜀……”

李善倒是想过，自己的医术在这个时代……终归有一分能发挥作用的，至少战场急救、设伤兵营很有用，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持起来难度太大了，但若是能借助太医署……

“王仁佑？”

李善挠了挠下，“今日张文瓘来访，倒是听他提起……那首诗递去，崔信颇为不悦。”

看看凌敬的表情，房玄龄也差不多知答案了，苦笑：“太医署有意召怀仁内。”

“理应不会吧？”李善心想，李玄那边都说过了，李渊是认可自己在山东战事中的功劳的。

“会是李德武吗？”

说白了，如今的太医署主要不是为了治病，而是培养医疗资源，李善在心里盘算，军中医者，若是能以战功而论，应该能组建起一支小规模的医疗队……关键是要给这些医者上升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