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

再过几年逍遥日吧，等李世民登基了，再挑个贤惠的、漂亮的、材好的，最好还是内媚的。

李善从没想过李世民会失败……他觉得自己这个穿越者带来的连锁反应，还不至于让李世民的谋划落空。

来到这个时代两年了，又经历了山东战事，和秦王府弟相颇，再加上凌敬如今在天策府内大权在握，李善有着非常确定的认知……李世民希望通过正常的方式取代李建成。

李善靠在榻上，两条伸长，周氏小心的捶着，小蛮捧着盒，将黑紫的桑葚李善的嘴里。

杨文事件应该就是这两年发生的吧，李渊向李世民许诺太之位，但之后又后悔了……正是这件事让李世民彻底失望，也正是这件事让李建成、李元吉开始肆无忌惮，最终酿成了玄武门之变。

李善神思飞，还想着能过几年逍遥日的时候，长安城延寿坊的一大宅后院，张氏正在训女。

“你可知，与外男书信相传……”

“母亲此言差矣！”崔小娘昂首：“李怀仁诗才遍传长安，表兄闻新诗，亲手誊写送来，让女儿赏玩而已。”

张氏被气得都发颤，一方面是因为女儿居然铁了心心悦那位李怀仁，居然都跟自己嘴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张文瓘……

还想着将女儿许给侄儿张文瓘呢，而后者居然为李怀仁传信……张氏刚刚听闻这件事后的第一反应是，还好没跟嫂嫂杨氏提起这件事，不然脸都丢完了！

张氏了几气，竭力冷静下来，劝：“近日那位朱娘几乎每日城，显然是在为李怀仁选妻……要知李怀仁当日斩杀崔帛，此事已绝！”

看女儿一副油盐不的表情，张氏忍不住起，扬起手在空中……一直沉默的崔信一把抓住，“不至于此，不至于此。”

嗯，翻译一下……有话好好说嘛，怎么可以打女儿呢？

劝了好一会儿后先让妻门，崔信坐下笑着问：“长安坊间传闻，李怀仁非推敲不能成诗，不料一日成诗，还不拿来让为父看看？”

崔小娘犹豫了下，取过一张纸，提笔写下……那封信早就被张氏撕碎了。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相映红。”

看了前两句，崔信抬看了脸庞微红的女儿，他也想起去年那日女儿与李善遥遥相望的一幕。

“人面不知何去，桃依旧笑风。”

崔信怔怔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不负盛名，不负盛名。”

赞其，叹旧事，诗中幽怨之意溢于言表……崔信这时候才知为何妻为何如此大怒。

若是这首诗传去，李怀仁特地写了这首诗给清河崔氏女……再联想到李怀仁去年曾驻足清河县，很容易让人猜到女儿和李怀仁曾有会面。

会面无所谓……但李怀仁的母亲如今正在择媳，而崔信京也有择婿之意，很容易传这一男一女有旧情的言蜚语。

崔信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想了好一会儿拉着女儿坐下，低声：“为父不瞒你。”

“李怀仁其人，实是少年英杰，心机手段、才学文略均是上乘之选，但此次京方知，此人世诡异，为父也打探过，无人知其来历。”

崔信顿了顿，他觉到李客师是知晓内情的，只是不肯说而已。

“科举仕，既不依附东，又不偏向秦王，虽有名望，但基太薄……”

伸手止住女儿嘴，崔信轻声：“当日凌敬、魏玄成都曾言，李怀仁目光长远，又有料事于前之能，想必不会如此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