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都对李善颇为赏识。

绝不，绝不能让李善被太招揽！

李德武突然锤了下桌，目凶光，如果你还不去吏选试，就别怪我心狠了！

呃，李德武完全没想过，自己已经足够心狠了……评价他狠毒更甚恶虎的，不仅仅是宇文士及，还有李世民、秦王妃、李客师、李楷、凌敬、周、苏定方，一串人呢。

为什么李善至今不肯赴吏选试，这个疑问也在另一个人脑海中盘旋。

不同的是，李德武希望李善通过吏选试仕，最好是被派到江南、蜀一带，而这位是希望吏罢李善选试，使其不能仕为官。

这位就是杜淹。

说起来杜淹虽然和杜如晦撕破了脸，但总归京兆杜氏的名声没有受到影响，而且玉壶产业也到手，应该满足了……但很快，杜淹就知了，杜如晦将西市那产业赠给了李善。

在杜淹看来，那是他母亲留给自己的，那是自己的东西……杜如晦这个不要脸的侄儿抢了去，居然还送去！

而李善就更不要脸了，居然还收下了！

“玉壶酒肆被封门半月，如今却归于执礼。”吏尚书封摇：“而执礼先阻李怀仁科举，如今又要断其仕……”

小小房屋内，不大的桌案上两三盘小菜，封漫不经心的随评述，对面的杜淹已然熏熏然，两壶玉壶已经空了。

半个多月前，杜淹暗中找到老友封，这就是李善之前未上榜的原因，而今日杜淹找到封，是为了李善可能的选试。

玉壶封门一事，其实在坊间颇多猜疑，毕竟是之前得圣人赐名的名酒，虽然知晓内情的李乾佑、李德武密而不，但封通过前后事件的变化和杜淹对李善的态度，很确定这件事有杜淹的手。

杜淹显然喝了，糊糊的说：“玉壶不过小事，略为惩戒而已，此次选试……德彝兄必要……”

封笑着说：“自当尽力，之前若不是江国公，李怀仁必不能上榜。”

脸上笑着，心里却在骂着……为了这破事，封已经吃了个大亏，原本想在这件事上谋些好，结果刚去承乾殿和房玄龄说清楚，回陈叔达就将《江月夜》送到圣人面前了。

现在坊间都传闻吏尚书封德不位……呃，前隋时期，封就因品行被质疑，唐后还因为品行被圣人李渊斥责，若不是因为前朝老臣的份，未必站得住脚。

嗯，边环绕着前朝老臣，这是李渊刻意为之。

因为这件事，封在两仪殿被圣人李渊再次斥责……其中也有因为平公主病重导致李渊心情不好的原因。

封隐隐觉得到，自己这个吏尚书怕是不长了，毕竟现在还只是检校而已……或许这就是李善至今未赴吏选试的原因。

要不是因为杜淹是杜如晦的叔父，封今晚都不想让这厮门……虽然杜淹、杜如晦这对叔侄不合，但毕竟如今京兆杜氏，以此二人为首。

随应付着，封准备找个由将杜淹赶回家，却冷不丁听到了个让他意外的名字。

“韦庆嗣？”

杜淹努力睁开朦胧睡，“玉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