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采光很好，两个女孩在灿烂的光下对视，笑靥清浅，映彼此瞳孔中自己的影。

“你搞这些靠谱吗？”她问。

“其实我反倒觉得，好像这个女生享受我们的服务的。”酒德麻衣指着照片里的夏弥说。

……

六七米长的活动衣架从左右两侧推到了绘梨衣边，导购殷切地展示一件件大牌服饰，好不好看且两说，价格是能吓死个人。

顾谶嘴角动了动，这么浮夸又盖弥彰的安排，大概只有那两个藏在幕后的女人能想得来了。

酒德麻衣一黑裙加丝袜，俨然是雷厉风行的女导演形象。

顾谶他们活动，另有几辆分布在东京各个区。

“可能是在歇业整顿？”他下一句‘换一家’还没说，就看见一群黑衣店员鱼贯而，满脸笑容地夹列队，整齐鞠躬。

苏恩曦扶了扶镜，狠狠，“是吧是吧，我早觉得她俩更！”

（此时酒德麻衣傲脸）

顾谶的表情可以用三个词来概括，（地铁，老人，手机）。

酒德麻衣摇摇，“你还记得以前，老板说他是一个有了人心的怪，你不觉得跟上杉家主很像吗？”

“我真的信了。”夏弥以手掩，小声。

不过转念一想，她们距离隔得远，计划周到动作也隐秘，对方怎么会看穿？

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容店店长是这间购中心的常客，购很大手笔，那他介绍来的客人都能享受到级vip客的服务。

“那肯定啊，他心里不是一直有一个女学生夏弥嘛。”苏恩曦低声：“虽然已经死掉了。”

酒德麻衣瞄了，“你认为他不会喜上杉家主？”

酒德麻衣闻言摊手，“老板是这么安排的，打工人还能怎样？”

三人站在偌大的购中心里，放望去一个客人都没有，冷清得像是铁站里刚消毒后的卫生间。

只不过是女孩都喜容和购罢了。

“相同的孤独会让彼此靠近，拥抱取。”酒德麻衣说：“即便时过境迁，怪也始终会记得曾给过她一温的人。”

这比那晚他去成人网吧情多了，应该说两者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下能称得上是‘伺候太后般的殷勤周到’。

“你想说他们同病相怜？”苏恩曦秒懂。

当然，事实上他想错了，这一切是幕后的‘一个女人’想来的。

“你是指路明非和陈墨瞳？”苏恩曦把电脑合上，“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喜不喜上杉家主不重要，对方会喜上他？老板是想让他选择么，够狠！”

她刚刚心里下意识浮现的念，是她们暗里的这些动作，好像都被那个女生看穿了。

她站在窗边眺望，着耳机听前线人员的汇报，副导演苏恩曦则坐在角落里看综艺嗑cp...

“他这不是拆cp加嘛。”苏恩曦是老综艺人了，手里抖着刚刚从容店传来的照片，“你看看你看看，这家伙全程睡得跟猪一样，老板到底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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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德麻衣翻了个白，“我是在说这个吗？”

“这就是购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