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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虽然不能升官，但任事却要加重。不仅河东的商贾要，关中的商贾也要起来。我会向天言，转你为少府或者衡都尉，为朝廷理财。韩遂虽然不能东，商贾之事却可以先行。”

荀彧苦笑。“我们也不希望走到那一步，所以才想先试试其他手段。”他一声长叹。“扬，天付我以兴王的重任，我不想让他失望，也不能让他失望。王不兴，那就只能行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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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与荀彧换了一个神，异同声地说：“不是与民争利，而是为民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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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晔愣住了，盯着荀彧看了半晌，角颤了两下。“所以，天是……”

刘笑：“看来我还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升官。”

他看着刘晔，幽幽地说：“有朝一日，天率十万并凉骑东，玉石俱焚，难是你所期望的结果？那些人昧于前之利，不顾将来，扬不至于也如此短视吧？”

刘与刘晔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刘说：“夫有言，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没理有些人田连阡陌，其他人却无立锥之地。更没理天、大臣不裹腹，豪却厌膏梁。”

刘晔神微缩。“我听说司徒在关中度田，这么说，天平定天下之后，也要在关东度田？”

刘忍不住说：“那韩遂能等得？”

“正如你所说，天虽年幼，却有用兵天赋。平定天下的时机未至，这一，他应该是明白的。所以韩遂驻关中，应该只是备战，并非东。真正东之时，当待天关。”

“他们三人合力，能当袁绍否？”

“你们这……”刘晔看看荀彧，又看看刘，诚恳地说：“荀尹，刘令，恕我直言，即使是夫，也没能去三桓，而为三桓所去。你们与关东大族为敌，就不怕千夫所指？”

“等不得，也得等。”荀彧用手指了案几，幽幽说：“你我的责任，就在于此。”

刘大笑。“行，就让我先掏空他们的钱包，把他们欠朝廷的税赋先收回来。”

“一时之杰，当与曹兖州抗衡，略胜于刘徐州。”

刘晔眉心微蹙。“你们……不怕别人说你们与民争利？”

刘晔愣了片刻，仔细想了想，还是摇摇。“若有名臣重将居中调度，或许还有机会。若是自行其事，只怕互相猜忌，难以成事。所以我才好奇，为何天不自行，却让韩遂统兵。”

荀彧一丝意味长的浅笑。“你觉得刘备、孙策会听天诏令？”

刘晔不假思索的。“敢不从命。”

“扬，我希望你能尽快赶到行在，向天言。若能得天重，任你为京兆太守，韩遂的脚上便多了一副索，难以展足。”

荀彧一声叹息。“扬，知止不辱，知足不殆。君臣相安以礼，关东大族坐视天窘迫，既不贡赋，也不勤王，失礼在先，我们是在尽力救他们。至于他们领不领情，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刘晔愕然。“二位何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