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济这么客气，尤其是丁冲如此恭敬，他很兴，觉到了一丝温。

丁冲哈哈大笑，请周忠上车，一起城。

周忠便从华之战说起，一直说到韩遂统兵驻关中备战，天留驻金城。他为豫州牧，最近一年多又与袁术同城，能够接到朝廷的邸报，也知袁术的女儿、女婿传回来的消息，对天的行踪大致还是清楚的。

他这两年虽说挂着豫州牧的官职，实际上是被天踢了朝廷，袁术对他也没什么尊敬可言。这次铩羽而归，重回朝廷，他已经好了被人嘲笑的心理准备。刘表那般待他，他也只是生闷气而已，没有与刘表理论。

“周公，我们先去看看南学堂吧。”丁冲说。“骠骑将军治理南两年，这是最大的政绩。”

周忠带着诸葛亮，赶到了宛城。

他在襄的时候，就听人说丁冲这些年在南挖了不少人，不仅在张济的军中推行教化，还设立了不少学堂，招收庶民弟读书。虽说张济、丁冲的个人名声不好，这一举措却是得人心的，连刘表都不好说什么不是。

周忠抚着胡须，摇摇。“我只是觉得你隐居隆中的想法，与天不回洛的决定异曲同工。能不为前近利所惑，立足于长远，不惮于劳苦，绝非普通人能得到。你们虽然年轻，却都是有大志向的一世豪杰，应该能君臣相知，共兴大业。我老了，如果能为天一英才，有助于中兴，此生足矣。”

骠骑将军张济亲自迎，情倍至。军师丁冲也非常客气，对周忠执弟礼。

周忠心领神会，一答应。

刘表针对的是读书人，而张济、丁冲针对的却是普通百姓、庶民弟。

周忠老怀大。

“借你吉言。”周忠很激，握着丁冲的手臂，重重地晃了两下。“幼，两年不见，你越发有大臣之相，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诸葛亮沉片刻，反问周忠。“天圣明，知人善用，只是我年纪尚幼，学疏才浅，周公何以如此郑重其事？只是因为与我叔父有旧吗？”

“刘备也未曾踏足本州，却以刘豫州自居。周公有天诏书，纵使未曾踏足豫州一步，也是堂堂正正的豫州牧。”丁冲挽着周忠的手臂，态度诚恳。“周公虽势穷，辗转来归，对朝廷的心意日月可鉴。归朝之后，天必能重用。”

周忠有尴尬。“可惜我徒有其名，却未能踏足豫州一步。”

最后，周忠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诸葛亮。“你愿意辅佐这样的天吗？”

毕竟教化是儒门最为推崇的德业，刘表本人在襄也是大力推行教化的，只是他与张济、丁冲教化的对象和目标都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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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你太客气了。”周忠笑：“我受不起啊。”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他了这么多年的官，起起伏伏，这自觉还是有的。

——

诸葛亮想了想，躬一拜。“愿从周公之教。”

“不然。”丁冲一本正经地说：“周公是我本州的州牧，理当如此。”

还请周公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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