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胡休虽是里的人，但行在的规矩并不严，只可得到皇后伏寿的许可，她们就可带着几个女骑士行。她们有着明显的羌人外貌，又熟悉羌人的语言、习俗，认识了不少羌人落领袖的家属，也见过一些普通羌人，了解的信息比刘协见过的更多，更真实。

在短暂的失落之后，他又很快释然了。

“是两个圣王，一个是炎帝，一个是黄帝。”

刘协一直觉得自己对羌人的态度很真诚，理讲得很透彻，利益也分得很公平，对羌人很照顾，羌人领们对自己心悦诚服，所以才有去西海看一看的想法。

何姗如此渴望地跟随西行，自然不是因为贪玩，或者想看看西海的风光、西王母的故乡。 [page]

“那你知炎帝姓什么？”

刘协鼓励的。

何姗茫然的摇摇。

何姗结结，不敢回答。

他明天要的第一件事就是说服蔡琰，从文化上建构一汉羌同源的理论，方便对羌人的教化，尽快将羌人合到华夏民族中来。

刘协在休屠泽大破西鲜卑，让羌人既敬又畏。他们赶来见驾，与其说是拥护朝廷，或者谋求商路的利益，不如说是想看看天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对他们也动武，威胁到他们的生存。

刘协打断了何姗。“你们羌人？”

革命尚未成功。或者说，革命的征程刚刚开始。

“你说呢？”

“啊？”何姗不解地看着刘协，长长的睫扑闪扑闪。

何姗自己比划了半天，若有所思。“陛下，难炎帝也是我们羌人的祖先？”

“炎帝姓姜。”刘协拉过何姗的手，在她的手心写了一个篆的姜字，然后又写了一个篆的羌字。“你觉得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

刘协斟酌了片刻。“你觉得羌人和汉人不一样吗？”

民族合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三五年就能解决，反倒不正常了。

毕竟汉人对羌人的态度一向不好。十年前，朝廷还曾兵征讨西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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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何姗的解说，他才知自己还是太乐观了，那些都是表面文章。

“我不知。”何姗歪着小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我明天去问问蔡令史，她一定知。”

何姗迎着刘协的目光，咧着嘴笑了，两只小虎牙。“镇西大将军率东行，陛下边只有三五千步骑。虽说这些都是万里挑一的勇士，却也是陛下对我们羌人的信任……”

安定的东羌心里有了底，超在北地的控制也顺利了很多。在鲜卑人被击溃之后，北地安定，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北地郡了。

虽然还没得到肯定的答案，何姗却很兴，和刘协嘀嘀咕咕地说了半天话。

他当然可以自己对何姗说一通汉羌同源的理，但这肯定不如蔡琰来解释更有说服力。蔡琰不仅是大儒蔡邕的女儿，本人的学识也是得到了很多人认可的，即使是关东大臣也能接受。

刘协想了想，伸手将何姗揽怀中，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你知汉人常说的炎黄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