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兰台令史属御史中丞，是前朝官，而且是外朝官。

田畴莫名的焦虑。

“臣知。”裴俊抢先发言。“乌鞘岭是由金城河西的要，当年霍票姚河西，就是取乌鞘岭。臣研习霍票姚的战绩时，读过相关的地理文书。”

仅可以写文章，还可以从军，将来会不会让她们官？”

刘协背手而立，看了一田畴，有些惊讶。“泰，你的脸很不好，是生病了吗？”

但他又很清楚，他可以写文章反驳蔡琰，但他无法阻止天在凉州推行这观念。凉州不比中原，本来就没那么多男尊女卑的观念。平时的劳作，女得不比男少，放牧、耕，都有女的影。盗贼来袭，女挟矛张弓而战的也不在少数。

“心病？”刘协扬扬眉，笑了。“心病需要心药医，只是不知泰的心药在何？朕这儿有一份，只怕治不了你的心病，只能让你的心病更重。你要不要看看？”

这时，赵云的亲卫回来了，手里只有一《士论》。袁权的《简说文解字》一到手就被人讨要走了，一百都没够。她已经向文秀书读定购，等到了，再送给田君斧正。

刘协笑笑。“你这么用功，是想学霍票姚，十八从军吗？”

田畴上前行礼，苦笑。“陛下，臣是病了，心病。”

裴俊侍从多年，知天情，也不害怕。“陛下，臣不了霍票姚，但是臣可以学安陆侯，为万人长史，承陛下之诏，协大将远征，教化四方将士。”

田畴跟着来传诏的侍郎夏侯充，来到一山坡，天面前。

蔡琰早就是真正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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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州的读书人少，老臣们又不在天边，没什么人能阻止天。凉州的人不足，供女发挥的空间更大。更重要的是凉州条件艰苦，禁止女抛面只能等着饿死。

刘协也不着急，和曹昂、裴俊等人闲聊。“谁知这儿是什么所在，有什么故事？”

天选择凉州作为起，很可能是经过仔细考量的。

“蔡令史便是官，她是兰台令史。”赵云纠正：“督、王主簿、袁主簿也是官。” [page]

刘协使了个，一旁的侍从递过一份文书来。田畴接过来，看了一封面题签，知是袁绍的上表，不敢怠慢，连忙展开细读。

行在再次起程，赶往金城。

田畴勉收拾起心情。“敢请陛下垂示。”

一连数日，田畴都在研究蔡琰那篇《士论》。他翻来覆去的阅读，几乎能背下来，想从中找破绽，行驳斥。

田畴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赵云之前说过这件事，但他没往心里去，想当然的将蔡琰当作了普通的女官。女官也是官，却是后朝官，不是前朝官。

翻越乌鞘岭时，读书读得几乎神错的田畴接到了天的召见。

他有一本能的恐惧，想阻止事态的一步恶化。

田畴看着手里的《士论》，不知说什么才好。

他的世界观持续崩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