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与袁谭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他们正想着用什么理由留下田畴呢，没想到田畴居然自投罗网。两人商量了几句，决定见机行事，看看田畴想说什么，再决定是以礼相待，还是行扣留。

“那你们验证过消息准确与否了吗？”田畴说：“若是荀攸果真兵东鲜卑，徐无山是必经之地，我担心会受到波及，需要尽快加防备。”

“泰什么时候的山？”袁谭故作轻松。“莫不是有了心得，要与人论？”

“呃……当然知。”郭图掩饰，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惊讶。“只是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广，连你都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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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田畴很意外。

荀攸要对鲜卑、乌桓用兵？鲜卑人是奉袁绍之命牵制荀攸的，乌桓人则是合袁绍、刘和攻击公孙瓒。如果荀攸兵，并且击败了鲜卑人，那荀攸就有可能挥师，对正在攻公孙瓒的袁军产生重大威胁。

对境堪忧的袁谭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袁谭也愣住了，脸苍白。

郭图灵机一动。“泰就为此事而来？”

别说什么鲜卑人实力不俗，荀攸未必是对手。他们都清楚荀攸是什么人。如果没有七成以上的把握，他是不会主动击的。

“我的看法与郭君相似，但传得沸沸扬扬，不由得人不信。我又听说，荀攸要对东鲜卑用兵，要求乌桓人表明态度，否则便与鲜卑人一起攻灭。听这意思，似乎也不全是夸饰。”

杀了刘和，而奉命与刘和一起作战的袁谭也会因为监不力而受到惩。

何况他还真不知荀攸要兵攻击东鲜卑的事。

田畴一声叹息，起告辞。

“泰，你听谁说的？”郭图问。

“天在休屠泽大破鲜卑的消息，是真是假？”

可是将田畴抓起来也不行。田畴不会低，幽州人却可能因此与袁绍撕破脸。

一会儿功夫，田畴来了，与袁谭、郭图见礼。

“嗯。”

田畴笑：“一无所得，倒是听到了一些消息，不知真假，特地问个究竟。”

袁谭与郭图互相看了一，不约而同的笑了。

“这个……”郭图不知说什么才好。

他知田畴为什么来找他，肯定是以为他和荀攸之间有联络——联络肯定是有的，却不会那么直接，而且就算有，也不能让田畴知。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不能说得那么明白，否则袁绍就无法向冀州人待。

就在郭图彷徨无计的时候，有人来报，田畴来见。

“什么消息？”

弹汗山的战绩在前，朝廷的封赏迟迟没有下达，功震主是明摆着的事，荀攸这时候完全没有冒险的必要。

因为麹义要回西凉的事，袁谭已经被袁绍招去痛斥了一顿。 [page]

郭图说：“我们也听说了，同样不知真假。据我们猜测，战或许是有的，西鲜卑有没有三十万众就不好说了。至于说全歼鲜卑人，而且阵斩了三名大帅，必是无稽之谈。泰，你信么？”

“很可惜，我莫能助。”郭图说：“你还是去别打听吧，千万不要耽误了。”

“有这事？”郭图吓了一，当时就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