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洪接着说：“冀州为上州，却难门，正是因为冀州在朝中无基。他们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支持袁绍，正是想以冀州之力拥立袁绍，使冀州为龙兴之地。但袁绍毕竟是汝颍人，冀州人的野望注定落空。别看他们现在不顾一切，一旦反应过来，或许就会另择明主，而最合适的……”

荀攸随即又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给阎柔，让他与乌桓诸联络。东鲜卑响应袁绍号令，犯大汉边境，他将率诸讨伐，是敌是友，乌桓人必须选择，勿谓言之不预也。

臧洪，说：“五行不可，五不可废。自古以来，帝乡便与众不同。皇帝有沛国功臣，光武皇帝有南功臣，如今天再兴大汉，汝颍人居功至伟，岂能错失良机？难你希望将来朝堂之上，大半是并凉武夫？”

两人又策走了一圈，猎了几只野兔，就在野外烤了，这才尽兴而归。

看着臧洪带着郡兵渐渐远去，荀攸眯起了睛，沉默不语。过了良久，他拨转，吩咐：“传我军令，通知上谷太守张辽，代郡太守顺，各将万骑，十五日内会于白山。”

荀攸回看着臧洪，忽然笑了。“源，你说得没错，冀州人的确有可能利用这关系，转向天，可是这有什么不好？天下早安，百姓终于可以安居乐业。至于朝堂之上，天抑制我汝颍人，难就会让冀州人坐大？你啊，终究还是与天相的时间太短，不知天怀广阔。”

日暮时分，臧洪踏上了归途，与荀攸拱手别。

臧洪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荀攸是个聪明人，他会知怎么，只是未必能告诉他而已。

荀攸的儿荀缉也在奔赴行在的途中。

送皇后伏寿去行在就是荀彧本人的决定。不仅如此，荀彧还将儿荀恽送到天边为郎，说得直白些，就是人质。

随行的令吏立刻下，伏在鞍上写了两份命令。荀攸用印后，命人送往上谷、代郡。

臧洪却还是持说完自己的意见。“你别忘了，孝桓、孝灵就是冀州人，天生母更是赵国人，他上有一半冀州血脉。”

荀攸轻颤，摆摆手，打断了臧洪。“行了，源，不用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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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洪想了想，清了清嗓。“公达，分别在即，下次见面还不知是什么时候。有几句话，于我，于你耳，不得第三人闻，你可愿听。”

“源，在练兵与治民之间，你要尽快个选择。”荀攸提醒：“一旦幽燕都护正式设立，雁门就不再是边郡了，太守很可能不再掌兵。你若想承父志，继续统兵，就要多心思习武练兵。”

荀攸沉默不语，面平静，如古井无波。

臧洪拱手施礼。“多谢公达，我记住了。”

荀攸苦笑。“不让你说，你能忍得住吗？”

只是躲就能躲得掉吗？汝颍人的实力摆在那儿，想藏拙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