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和虽然没有明确态度，但鲜于辅等人的态度却是很明白的，他们只想为刘虞报仇，不想和袁绍有太多的瓜葛。如果荀攸愿意兵，他们肯定会迎荀攸关。刘和怎么想，他们已经不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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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不动声地看了看四周，见袁绍已经走得远了，轻吁了一气。“消息是有，但并不乐观。天在休屠泽，行在无公卿，乾纲独断，信任凉州人。休屠泽之战，韩遂为外阵主将，斩杀野狼落大帅宴驰，为首功。将来天东，韩遂很可能是主将。”

“三年之内，天不会东。”

“你自己想。”田丰甩了甩袖，下台去了。

如果天东，袁绍有取胜的机会吗？

谁说我要称臣了？分明是你们被吓坏了，开始为自己谋划后路，为保全冀州的利益牺牲我。要说起来，这倒也简单，天的生母王人就是赵国人，他的上有一半冀州血脉，只要冀州人肯俯首称臣，他没有拒绝的理。

田丰、沮授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叹了一气。

沮授很诧异。“何以见得？”

袁绍的心情愈加烦闷，转下了台。

事实证明，凉州了近百年的源不是凉州人天生好，而是朝廷的治凉之策不得法。朝廷动辄要弃凉，视凉州人为蛮夷，凉州人又岂能真心拥护朝廷？

那么，冀州该何去何从？沮氏该何去何从？

在他看来，一也没有。

相比之下，袁绍简直是浪战。

过了一会儿，田丰问：“公与，你族兄最近可有消息来？”

想了好一会儿，沮授问：“元皓兄，若天挥师东，如何才能御敌？”

联络，不能让他得到朝廷的消息。”田丰眉心蹙。“若是公孙瓒向朝廷称臣，荀攸必然来援。他休养生息了一年，实力大增，不可不防。”

“主公，正因为荀攸随时会来，才更要拿下公孙瓒。否则公孙瓒与荀攸合兵，声威复振，冀州无险可守，必败无疑。届时就算主公想称臣，恐怕也没什么机会。”

天虽然重用凉州人，但他大权在握，是他在主导形势，而不是凉州人。照沮俊传来的消息，天在凉州军中推行教化，成绩显著，不仅提升了战斗力，也消除了不少凉州人的戾气。

“公孙瓒不称臣，他就不来么？”袁绍苦笑。

“赌什么？”

从沮俊的来信中可以看，老臣们虽然对现状有所不满，却对天的治凉之策佩服，有化腐臭为神奇之叹。他们也不担心天会穷兵黩武，反倒觉得天迎难而上，为人所不能为，这才能不战则已，战则必胜，而且是大胜。

袁绍看了田丰一，很不兴。

像董卓、李傕那样的政武人再也不会现了，这不仅对朝廷是好事，对整个大汉都是好事。

沮授言又止，他并不赞同田丰的意见。

“韩遂啊。”田丰摇摇。“这是什么世，西凉叛之臣成了栋梁，忠贞之臣却遭遇冷遇。天本末倒置，将来怕是会穷兵黩武啊。”

田丰冷笑一声：“公与，我和你打个赌吧。”

如果天改弦更张，立足凉州，教化凉州，凉州之迎刃而解，这才有三万步骑大破西鲜卑三十万众的赫赫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