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过，你来得正好，闻闻这药，看看都是什么制成的。”刘协将手中的盒递给华佗，又向王稚介绍：“这位便是山东名医，太医丞华佗华元化。”

师夫人是被刘璋杀害的，是真是假？”

“这药能治什么病？”

《老》一书尚尚柔，里面本来就有大量的女隐喻。有汉一代，将《老》和房中术和在一起的门派很多，天师不过是影响比较大的门派而已。

没把握的事，就不能轻易尝试。第一次见面，还是说靠谱的事。

“有的，内用外用的都有。”说到这些，王稚总算有了底气。

“有一日修行，便有一日效果。但是要看明显的区别，还是需要时间的，正如圣君治世，三十年可致太平一般。为人修，也要三十年才能见效。”

对这样的天讲房中术是好是坏，王稚没把握。

“她修的是什么？”

“吐纳导引，辟谷养生，大约需要修习多少年，才能有明显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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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不振，困乏，神思不宁，多梦难寢，都有效果。”

“可以合药服饵，虽不能长生，却可以延年益寿。”王稚说着，从袖里取一只小盒，双手递到刘协面前。刘协打开盒，里面放着几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你们除了吐纳导引，辟谷养生，还有其他的法吗？”贾诩不不慢地说：“像我这样，怕是活不到三十年了，修是不是太晚了，有没有外力可用？”

在蜀传几十年，他们除了施，就是靠医术为百姓治病来引人，只不过他们的医术中不仅包括医药，还有大量的符咒之类的巫术。符咒之类不敢随便说，医药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天师的经典不仅有《老想尔注》，还有《黄书》。《黄书》是标准的房中书，《老想尔注》也是以房中术来解释老的思想，只是更偏向于理论构建。

“就比如长？”刘协说：“长修不止三十年了吧？”

卢夫人当然通晓吐纳导引、辟谷养生，但她最擅长的并不是这些，而是房中术和符咒驱鬼。可是这些不宜在天面前提及，只能避重就轻。

王稚尴尬地说：“臣童蒙习修，至今有六十余年。只是资质太差，展太慢，愧对师尊教导。”

“吐纳导引，辟谷养生。”王稚心虚地低下了。

荀恽说了，天不轻易相信别人，尤其是那些听起来很玄，但无法验证的事。

但王稚从荀恽了解到，天对房中术没什么兴趣。他虽贵为天，边却没几个女人，有时候连续几个月不与女人接。即使是生活安定之后，他也不是那对男女之事非常上心的人。

“你们都用什么样的药？”一个声音在帐外响起，随即帐门掀开，华佗带着一寒气走了来，拱拱手。“陛下，臣来迟了，没错过什么吧。”

“除了这样的药，你们可有其他针对病症的药？”刘协盖上盒。“蜀多山林，虎豹毒虫多，百姓多病，你们总有类似的药吧。”

王稚额沁一层冷汗，连忙说：“的确如此。系师夫人法未能大成，是以被人所害。”